「嗯,我瘋了。」
見雪存驚醒,崔秩直言承認,也放大了動作,唇齒順著綁帶一拉扯,險些將她上身剝個精光。
雪存驚呼一聲,就是下意識想去遮,雙手也被崔秩一隻手就死死壓在頭頂上。
成片片春光入眼,白嫩嫩雪膚生香,若隱若現之美才是人間至美,高雪存從頭到腳,就沒有一個地方是不完美的。
崔秩看得呼吸一滯,喉中一緊,苦笑道:「雪雪,失去了你,我才知道人的心可以有多痛。」
雪存掙扎不過,冷臉瞪他:「你冷靜一點,別像條發情的公狗,我會恨不得殺了你。」
崔秩將臉埋了下去:「你恨吧,過了今夜,總歸是我的人了,你還能恨我一輩子不成。」
雪存氣得發抖:「崔子元,你果真下作,偽君子。」
「真君子也好,偽君子也罷,食色性也,我從來就沒在你面前裝過。」崔秩又黏黏膩膩地親了上來,堵住她的雙唇,徹底忘了情,一遍又一遍地強勢進攻,笑眼不忘打量她,「你放心,我不會委屈了你的,你我的婚事,我阿爺已點頭了。」
「雪雪,你會是我的正妻,十里紅妝明媒正娶的正妻。我們先行夫妻之實,過了今夜,一切塵埃落定,你再慢慢恨我好不好。」
聽他說崔昊竟已允了他們的婚事,雪存難免一愣,從前用盡心思都得不到的東西,如今竟以如此滑稽的方式得到,多可笑啊。
可她絕不會嫁給崔秩了。
崔秩沒輕沒重,雪存猝然吃痛,腦中不斷思考應對之策。
她壓聲暗罵崔秩:「無媒苟合在先,未婚先孕在後,崔子元,你若真心想娶我,屆時叫我挺著個大肚子進你們崔家的門,這便是你們千年名門待正妻之道?」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想來崔秩今夜也是臨時起意才魯莽行事,人在興頭上時,理智都被滔天的慾念衝散得一乾二淨,雪存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試圖將崔秩的神智喚醒。
哪料崔秩聞言,挪了挪地方,笑盈盈地去親她的鎖骨,甚至有些得意洋洋:「別怕,我已事先吃過男人用的避子藥才來的。」
雪存:「……」
看來他這是鐵了心要來吃定她了。
可她絕不能束手就擒,若今夜真叫崔秩破了身,就萬劫不復了。
見來硬的不行,雪存只得強忍身上種種不適,一邊用力呼吸,一邊假意迎合他,螓首高仰:「你這是何苦,既然長輩已同意,為何不老老實實登門提親。」
「登門提親?」崔秩眼中霎時氤上一層淡淡的怒意,他咬牙道,「雪雪,若非我知曉你與楊士杭走近了,我也不會這麼著急。」
他皺眉嫌棄:「楊士杭不是個好東西,配不上你,你不許理他了。」
原來是因為楊士杭,他的訊息可真夠靈通的,雪存又在心裡頭罵了楊士杭兩句。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還有辦法的,崔秩的弱點是什麼呢,是什麼呢……雪存心急如焚。
趁她發呆,崔秩只當她認命不反抗了,便低頭著手去解自己的衣服,仍不忘留一隻手桎梏住雪存。
雪存聽到他腰帶墜地的聲音,驚得渾身一寒,再任由他行動下去,她就真的清白不保。
崔秩已赤膊上陣,慌亂之中,雪存瞥到他肩頭那道淡淡的舊傷痕,頓時生出個應對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