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指著剛才說要把她留下的那個人說:“其他人便罷了,這人必須嚴懲。”
窮怕了來劫財尚且勉強算是“情有可原”,他還想劫色,那就別怪林晚晚不留情面。
蔡神醫也道:“把他廢了吧。”
至於怎麼“廢”,“廢”哪裡,蔡神醫沒說,大家心知肚明。
阿勇聞言,一刀插進那人的襠下,疼得那人滿地打滾嗷嗷亂叫。
蔡神醫從車上下來,對著每個人都是哐哐兩針。
這些人瞬間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蔡神醫惡狠狠道:“再讓老夫看見你們,就廢了你們的眼睛!”
阿勇的腳下力道一鬆,對著地上面如死灰的眾人厲聲喝道:“滾!再讓我們看見,定不輕饒!”
那群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掙扎起來,也顧不得撿拾地上的農具,更顧不得受傷的同伴,狼狽不堪地逃回了山林深處,瞬間作鳥獸散。
車隊重新啟程,順利駛上了官道。
果然,官道上的行人車馬明顯多了起來,其中不乏拖家帶口、面有菜色的流民。
危機暫時解除,林晚晚的心情並未因此輕鬆。
她回頭望了一眼那些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沉甸甸的。
今天可以放過這幾個被逼上絕路的農民,明天呢?
若遇到真正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又當如何?
這世道,正在一點點磨去人心中的柔軟,逼著每個人亮出爪牙。
而且走鎮子雖然增加了安全,卻也意味著他們的行蹤會暴露出來。
她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陳清文,又望了望車裡因緊張而蜷縮在一起的孩子們,悄悄握緊了拳。
約莫一個時辰後,一座鎮子的輪廓出現在前方。
土黃色的夯土圍牆不算高大,但門口持矛站立、檢查行人的兵丁,卻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車隊緩緩隨著人流靠近關卡。佟誠達率先下馬,從容地取出厚厚一疊過所,遞給守門的兵頭。
那兵頭漫不經心地翻看著,首到看到記錄著“平安客棧”、“陳氏”等資訊的幾張時,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皮,目光銳利地在林晚晚、蔡神醫以及他們那輛略顯臃腫的馬車上掃過。
“哦?你們就是清水鎮那邊傳來的,打了猛虎的好漢?”
兵頭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讓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許多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射過來。
林晚晚心中猛地一凜。
訊息,果然比他們的車輪更快。
佟誠達故作鎮定地對兵頭拱手行禮:“軍爺說笑了,不過是僥倖,為了自保而己。”
”?倖僥“
。所過的中手彈了彈指手的糙,聲一笑嗤頭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