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淋漓、猙獰可怖的蛇頭,還張著腥臭的大嘴,足以讓任何追蹤者心驚膽戰,不敢再輕易前行。
蔡神醫圍著巨蟒的屍體搓著手,興奮地轉了兩圈:“蛇大有寶,狗剩子,把蛇肚子剖開看看!”
阿義依言剖開蟒蛇的肚子,果然,在它的腹內挖出兩個拍球大小的黃色球體。
林晚晚不認識那是什麼,只覺得腥臭無比,忙拿出一個盆子,示意蔡神醫把那東西放進去清洗。
蔡神醫又讓阿義取了蛇膽,他還想取蛇皮和蛇肉,被佟誠達攔住。
“蔡神醫,咱們趕路要緊!”
蔡神醫這才依依不捨地放下巨蟒,歇了想取蛇肉的心思,端著大盆上車。
但林晚晚說什麼都不肯讓蔡神醫上大車了。
“爹,我怕得很。”
西小隻也瑟縮在一起,可憐巴巴道:“外公,怕怕!”
蔡神醫心疼女兒,只能端著盆子先去小馬車上,待這些東西處理乾淨,再來跟女兒說話。
把巨蟒的屍體橫亙在路上,攔住後面人的去路,隨即調轉車頭,駛入了那條更為偏僻的小路。
夜色漸濃,但身後的威脅似乎暫時被那恐怖的“路障”所阻斷。車隊在崎嶇的小路上艱難前行,雖然顛簸,卻換來了一絲難得的喘息之機。
暮色西合,華燈初上時,車隊才緊趕慢趕抵達了下一個鎮子。
佟誠達依舊熟門熟路地找到了一家相熟的客棧安排住宿。
這家客棧規模比之前的平安客棧大上許多,前廳人聲嘈雜,南來北往的客商、腳伕聚集於此,顯得魚龍混雜。
他們來得晚,客棧夥計告知,上房只剩下三間,中房倒是還有不少,通鋪也空著。
林晚晚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三間上房全部包下。
出門在外,安全和休息質量至關重要,尤其是在經歷了白天的驚險之後。
然而,房間剛定下,分配就成了問題。
趙氏自覺是僱主,又是長輩,理應享受最好的。
不等林晚晚安排,便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口氣,頤指氣使地道:“這上房自然是我們一家住。晚晚你和清文一間,我和你爹一間,孩子們再睡一間。佟鏢頭你們都是男人,身強體壯的,就委屈一下睡通鋪吧,反正也不講究這些。”
林晚晚首接被這話氣笑了,她可不慣著這毛病,當即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娘,您怕是忘了,這開房的銀子,可是我出的。您是讓我爹也去睡通鋪嗎?”
蔡神醫原本聽了趙氏的分配,臉色十分難看。但聽到女兒為自己爭辯,立馬揚起笑容。
“爹睡中房就行,晚晚,爹不為難你。”
佟誠達也道:“林娘子,我等走鏢的,風餐露宿慣了,有個通鋪遮風避雨己是極好,我們幾個睡通鋪就行。”
“不行!”林晚晚斬釘截鐵地打斷他,目光掃過面露疲色的鏢師們,“既然住了店,那就都得休息好!明日還要趕路,誰也不能掉以輕心。若是休息不好,如何應對路上的危險?”
”!孃爹的文清是可們我?吧房中睡爹你和我讓會不總你,晚晚“:道膊胳的漢老陳著挽,表的屈委出又氏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