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頭看了看人參,又掂了掂手裡的銀子,終於勉強點了點頭,揮揮手:“行了行了,看你們也不容易,過去吧!後面的人跟上!”
關卡抬起,車隊緩緩透過。
但林晚晚知道,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身後那些如影隨形的、充滿貪婪與飢餓的目光,比任何明確的刀劍都更讓人脊背發涼。
他們就像一塊移動的肥肉,暴露在了餓狼環伺的荒原之上。
車隊不敢有絲毫耽擱,揚鞭催馬,力求在夜幕徹底籠罩前抵達下一個能提供些許庇護的鎮子。
車上,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留意著道路兩旁的任何風吹草動。
除了因治療依舊沉睡的陳清文,以及那個昏迷未醒的少年,就連孩子們都感受到了凝重的氣氛,乖巧地縮在母親懷裡,不敢吵鬧。
得益於馬車的速度,那些在鎮口窺視的流民,徒勞地追了幾條街後,便被遠遠甩開,再也看不到蹤影。
然而,佟誠達並未放鬆。他深知那些貪婪的目光不會輕易放棄,只是暫時被甩脫而己。在快速穿過當前鎮子後,他跟林晚晚商量了一下,便毫不猶豫,立刻帶領車隊從南門穿出,繼續向下一個目的地疾馳。多趕一里路,便多一分安全。
官道蜿蜒,穿過一片愈發茂密的林地。夕陽的餘暉被高大的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林間光線迅速暗淡下來,帶來一種陰森之感。
忽然,拉車的駑馬發出一陣驚恐的嘶鳴,前蹄揚起,死活不肯再前進半步。整個車隊被迫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佟誠達勒住馬韁,沉聲問道。
負責頭車的阿忠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指著前方:“師父……您看那裡!”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前方小路中央,盤踞著一條巨蟒!
其身軀竟然有成年男子的腰那般粗細,暗色的鱗片在昏暗中泛著幽冷的光澤,猩紅的信子不斷吞吐,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它似乎將這條路當成了自己的領地,攔住了去路。
林晚晚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阿義當初吹過的牛,終於還是全都實現了。
“好傢伙……這畜生成精了不成?”墨塵眼神凝重,手己按在了劍柄上。
若在平時,他們或許會選擇繞行。但此刻後有隱憂,時間緊迫,容不得耽擱。
“必須儘快解決它!”佟誠達當機立斷,“阿忠阿勇,掩護!墨塵,跟我上,攻其七寸!”
鏢師們訓練有素,立刻展開行動。阿勇的袖箭瞄準蟒蛇的雙眼射擊,佟誠達與墨塵則如獵豹般蹂身而上,劍光閃爍,首取巨蟒要害。
那巨蟒雖力量驚人,但畢竟靈智未開,在經驗豐富的鏢師合力圍攻下,很快便落入下風。
經過一番驚險的搏鬥,墨塵抓住一個空隙,利劍精準地刺入其七寸之處!
巨蟒發出一聲垂死的扭曲,龐大的身軀劇烈翻滾,掃倒了一片灌木,最終轟然倒地,不再動彈。
看著眼前這巨大的蛇屍,林晚晚心有餘悸,但一個念頭瞬間閃過腦海。
“佟鏢頭,”她急忙開口,“這蟒屍如此巨大,正好可以利用!我們將它的頭顱斬下,丟棄在我們來時的官道路口!如此駭人之物,必能驚擾後來者,延緩他們的腳步,甚至讓他們不敢再走這條官道!”
佟誠達聞言,眼睛一亮:“好主意!不僅能阻敵,我們或可趁機改走旁邊那條更隱蔽的小路,正好能繞過下一個需要嚴查的鎮子,省去不少麻煩!”
。之眼顯於置其將,口路道方後至回帶馬快,首蟒的獰猙那下斬地落利,手刻立勇阿忠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