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服氣了。
得,這老妖怪,算是把她的“吹牛炫富”系統給徹底玩明白了,簡首成了她的專屬“許願池”。
行吧,姐姐高興就好,反正系統出品,必屬精品,這份賀禮,絕對夠分量。
既然“硬體”都齊活了,那婚禮籌備立刻以驚人的速度推進。
周管家和佟誠達手下的鏢師們全都動員起來,按照林晚晚“拿出”的圖紙和物品,開始佈置宅院。
新房就在流芳苑。
梅欣欣在吳州雖然也有宅子,但那宅子是顧老頭留下的,梅欣欣大婚,不想跟顧家扯上任何關係,林晚晚便建議,就從枕霞別業後面的溫泉山莊出嫁。
枕霞別業裡裡外外很快披紅掛綵,煥然一新,喜慶得晃眼。
蔡神醫作為梅欣欣的“孃家人”,和沈嶽一起,正式與佟誠達過了明路,敲定了所有細節。
納彩,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雖然時間有點趕,三書六禮卻一樣都不能少。
佟誠達早己將梅欣欣視若珍寶,自然一切以她的意願為準,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婚期和如此盛大的排場,只有滿心歡喜和感激,毫無異議。
臘月二十七,一切準備就緒。
枕霞別業變成了紅色的海洋,賓客並不多,主要是鏢局的核心成員、蔡神醫和沈嶽的幾位老友,五味樓的程遠,以及蕭雲澈代表攝政王府送來了一份厚禮。
氣氛熱鬧而溫馨。
然而,就在婚禮前夜,梅欣欣獨自去了沈嶽暫住的聽松院。
沈嶽正在燈下看著一本舊賬冊,見她進來,有些驚訝:“欣欣?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明天可是你的好日子。”
梅欣欣站在門口,燭光在她明豔的臉上跳躍。
她看著眼前這個兩鬢斑白、眼神慈祥的老人,千年歲月沉澱下的心防,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那些屬於沈嬌娘的、模糊又溫暖的記憶碎片,與這幾個月來沈嶽對她點點滴滴的好重疊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沈嶽面前,緩緩地,跪了下來。
沈嶽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要扶她:“孩子,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梅欣欣抬起頭,眼中己盈滿淚水,不再是平日那副玩世不恭或嫵媚撩人的模樣,只是一個終於找到歸處的孩子。她看著沈嶽,聲音哽咽,卻清晰無比:
“爹……”
只這一聲,沈嶽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微微顫抖。
梅欣欣淚流滿面,繼續道:“對不起……女兒不孝,讓您等了這麼久,擔心了這麼久……我是嬌娘……我回來了……”
沈嶽老淚縱橫,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緊緊抱住梅欣欣,如同抱住了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我的嬌嬌……真的是我的嬌嬌……爹就知道……爹就知道你會回來……”
父女倆抱頭痛哭,將十幾年的思念、愧疚、擔憂與重逢的狂喜,盡數宣洩。
窗外,北風呼嘯,屋內,暖意融融,血脈親情終於衝破了時間與輪迴的阻隔,緊緊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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