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欣欣穿著那套系統出品的、華麗璀璨到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喜服,頭戴同樣精美絕倫的鳳冠,蓋著繡工登峰造極的紅蓋頭,由眼眶微紅、卻滿臉驕傲笑意的沈嶽親手扶著,坐進了那頂奢華無比的八抬大轎。
佟誠達身著大紅喜服,身姿挺拔,俊朗的臉上是掩不住的激動和溫柔。
他親自騎馬在前引路,阿忠等一眾鏢師擔任轎伕和儀仗,抬著花轎在吳州城主要街道緩緩繞行了一圈。
所到之處,圍觀百姓驚歎豔羨之聲不絕於耳,那轎子的華美、儀仗的氣派,足以讓所有人津津樂道上好幾年。
開路的喜童一邊說著吉祥話,一邊往人群裡撒喜包。喜包裡是精美的糖果、喜餅還有六枚銅錢,吳州城見者有份。
所有人接過喜包之後,都要說上幾句祝福的吉利話。
繞城一週後,花轎返回枕霞別業。
在眾人熱烈的歡呼和祝福聲中,佟誠達小心翼翼地將他的新娘牽出花轎。
拜堂儀式在佈置得喜慶隆重的正廳舉行。
高堂之上,沈嶽和蔡神醫作為孃家人,同樣穿著喜慶的新衣。
林晚晚帶著西個花朵般的女兒站在一旁,笑中帶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儀式簡潔而莊重。
當佟誠達顫抖著手,輕輕挑開梅欣欣的紅蓋頭時,露出的是梅欣欣那張傾城容顏上,前所未有的、帶著淚光的幸福笑容。
兩人視線相交,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婚宴熱鬧非凡,賓主盡歡。
梅欣欣和佟誠達依次敬酒,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沈嶽喝得滿面紅光,拉著蔡神醫不停地說“我女兒回來了,我女婿真好”,高興得像個孩子。
幾千年的夙願終於得償,梅欣欣高興,拿了大把的銀子出來要大擺流水席。
枕霞別業門口的流水席足足擺了三天三夜,才在除夕這天撤去。
新婚的喜悅連著新年的喜慶,人人臉上都洋溢著真誠的笑容。
除夕的清晨,天還沒亮,林晚晚便起身了。
她沒有驚醒守夜的素玉,披上披風,獨自走到廊下。
院子裡紅燈籠的光芒溫暖朦朧,映著尚未融盡的殘雪。
熱鬧過後,一絲淡淡的寂寥和對遠方之人的思念,悄然浮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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