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表面上是皇后與長公主一錘定音,判了她贏。
可這所謂的“勝利”,卻像無數根無形的芒刺紮在她背上,讓她坐立難安,恨不得立刻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皇后與長公主並未發話散席。
更重要的是,她今日前來,身負家族重任——目的尚未達成,她縱有千般屈辱,萬般不甘,也只能死死咬著牙,硬生生挺首脊樑,繼續留在這裡。
系統對此大為不滿:
【你看!】
【你看你看!】
【你看看!——輸了吧!】
【這群臭娘們兒明顯針對你!】
【你要是聽我的,彈一曲《陽春白雪》,引它個百鳥朝鳳,我看誰還敢偏袒你!】
“你可拉倒吧!皇后才是人中之鳳,我在她面前玩百鳥朝鳳——我這不是找死嘛!”
【哼!你就是慫!】
林晚晚承認,她是有點慫。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說的。我呀,還是低調點好。”
然而,今天這個賞花宴,註定不會讓林晚晚低調成功。
酒杯繼續在水面上漂浮。
第二輪,停在了一位藍衣小姐面前。那小姐起身,表演了一段舞蹈,身姿輕盈,舞姿曼妙,贏得一片稱讚。
第三輪,酒杯又停在了林晚晚面前。
這次,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林晚晚抬眼看向長公主,只見蕭明玉正低頭整理衣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又是陳夫人呢,”皇后笑著說,“看來陳夫人今日與本宮這御花園有緣。不知這次,陳夫人要表演什麼?”
林晚晚傻眼了,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沒跳過一支舞!
而且跳舞這東西跟彈琴不一樣,一定要腰肢柔軟身姿輕盈,跳起來才好看。
這些世家小姐們可都是童子功,走路都沒走穩,就己經開始學舞步了。
她哪裡比得上!
林晚晚只能再次起身:“娘娘,臣婦……”
“哎!——”長公主幽幽開口:“陳夫人,你不會又要自謙,說你不會吧?”
她面含譏誚道:“方才你也說你不會彈琴,可實際上——你不也彈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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