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放下筆,對傳旨太監露出得體而溫婉的笑容:“有勞公公。婉如稍作整理,即刻進宮。”
……
周曦月則是在自己小院裡對著那支金蟬步搖發呆。
自從賞花宴被長公主強行簪上此物,她回來後便將其鎖入妝奩最底層,眼不見為淨。
周侍郎和周夫人也分析,說定然是長公主看上了他們的女兒,可他們卻不想把女兒嫁給長公主的養子。
思前想後,周侍郎便想著要麼就給女兒抓緊時間定一門親事,讓上面幾位都死了心。
可臨時抱佛腳,去哪兒找那麼好的兒郎呢?
周家每天為了相親的事兒煩躁,今日聽到皇后召見,周曦月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忐忑,有不安,但也隱隱有一絲……期待?是不是皇后娘娘覺得長公主做得過分,想要安撫她?
或者,是真的看中了她的畫藝?如果能得到皇后青睞,是不是就能擺脫長公主那令人窒息的“關注”?
懷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和更多的志忑,周曦月也精心打扮了一番,懷著上墳般的心情入了宮。
長秋宮內,香氣馥郁,氣氛卻有些凝滯。
皇后蘇綰卿端坐鳳椅之上,看著下首恭敬行禮的兩位少女,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和煦如春風的笑容。
“快免禮。賜座。”
皇后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溫和,“今日召你們來,沒別的事,就是想著萬壽節將至,宮裡需要準備些精彩的節目。
季小姐的琴藝,本宮在賞花宴上聆聽得如痴如醉,至今難忘。周小姐的畫功亦是精湛,那幅《春日圖》本宮甚是喜愛。
想著若能在萬壽節上,一位奏仙音,一位現妙筆,定然能為陛下的壽宴增色不少,陛下也必定龍顏大悅。”
一番話說得漂亮又親切,彷彿真是為了皇帝壽宴盡心籌劃。
季婉如垂眸,姿態恭順:“娘娘謬讚,臣女技藝粗淺,只怕難登大雅之堂,有負娘娘厚望。”
周曦月也連忙道:“臣女愚鈍,畫藝不過雕蟲小技,承蒙娘娘抬愛,惶恐之至。”
“誒,不必過謙。”
皇后笑著擺擺手,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本宮既然看好你們,自然相信你們的本事。不如這樣,今日既然來了,就在本宮這兒先簡單演練一番,也讓本宮先睹為快,心裡好有個底。
季小姐,便彈奏一曲你最拿手的《陽春白雪》如何?周小姐嘛……此時春色正好,就畫一幅當季的牡丹吧,要畫得鮮活些,有生氣才好。”
季婉如心中那根弦瞬間繃緊。在皇后宮中演練?還偏偏指定這首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陽春白雪》?
她幾乎可以肯定,皇后是想驗證那個“百鳥朝鳳”傳聞!
這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彈得再好,引不來鳥,可能被斥為“名不副實”;萬一真引來什麼(雖然她覺得不可能),只怕麻煩更大!
。楚清都誰比,的來麼怎是聞傳的”朝鳥百“,汗冷出滲心手
……穿拆被前面后皇在是若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