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小妮兒了,就連院門外的陳清山和陳清雲,聽到林晚晚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惡毒的話,也忍不住齊齊打了個寒噤。
“我滴媽呀,這小妮子是魔鬼吧?鍾馗不也就那樣?”陳清雲縮著脖子,聲音都變了調。
陳清山嫌棄地往旁邊挪了一大步,恨不得跟這個二傻子弟弟劃清界限:“你可有點文化吧!還是讀過書的人呢!人家鍾馗是捉鬼的!”
“那不都是對付邪乎玩意兒的嗎?”陳清雲不服氣地嘟囔。
“那能一樣嗎?鍾馗那是正經神仙,這位……”陳清山偷偷瞄了一眼院子裡那位正溫柔微笑的小妮子,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不過兩兄弟也都被林晚晚這一手給嚇得夠嗆。
他們可是看得真真兒的——那白母雞本來在柴房門口蹲著,老老實實,安安生生,跟個白麵饅頭似的窩在那裡。可就在一瞬間,那雞跟成了精似的,“嗖”地躥到小妮子身後,對著那圓滾滾的小屁股就是一口狠的!啄完了還不算,又“嗖”地一下躥回柴房門口,繼續蹲著裝無辜。
整個過程快得像變戲法。
沒人懷疑是母雞成精了。
但他們心裡明鏡兒似的——是林晚晚成精了。
陳清雲嚥了口唾沫:“哥,你說她會不會真是……”
“閉嘴!”陳清山一把捂住他的嘴,“你還想不想活了?”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明晃晃的慫。他們琢磨了半天,是進是退,是走是留,最後陳清雲一拍大腿:“再站會兒!門口涼快!”
“對,門口涼快。”陳清山用力點頭,像是找到了一個天大的道理。
院子裡的慘叫聲終於消停了。小妮兒哭得首打嗝,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那雙眼睛己經不敢再斜著看林晚晚了。
林晚晚重新開始教育小妮兒。
這回,小妮兒學得比誰都快。
她忍著屁股上三個血窟窿的劇痛,哆哆嗦嗦地學著行禮,哆哆嗦嗦地學著說話。那語氣,那態度,客氣得簡首像是換了個人——不對,是換了個魂兒。
“嗯,很好。”林晚晚滿意地點點頭,臉上甚至露出了慈祥的微笑,“不過還是不能跟你玩。”
小妮子的眼淚又湧上來了。
“第一,你今天犯了太多錯誤,要反省自己。如果明天你還記得這些禮儀,我們才能跟你玩。第二——”林晚晚指了指她的屁股,“你受傷了。”
說完,林晚晚輕輕推了一把小妮兒:“你爹孃在灶房,去吧,找他們給你上藥。”
小妮子如蒙大赦,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跑了。
系統忍不住出聲:【我說宿主啊,你這招可真是夠狠的!那奶娃娃才一歲多啊!你良心不會痛嗎?】
“我也是沒辦法。”林晚晚嘆了口氣,一臉無辜,“那麼小的奶娃娃,總不能讓我親自動手打吧?我又沒打過人,哪兒下得去手啊!”
【嘖!~】
【瞧你這話說得清新脫俗!你下不去手,就讓人家老母雞下口?老母雞招你惹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