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那小妮子屁股都戳成篩子了!三個眼兒!血呼啦的!】
“篩子比這個眼兒多。”林晚晚理首氣壯,“再說我只是把老母雞搬過來,我又控制不了老母雞做啥!老母雞非得要啄她屁股,我還能攔著?我攔得住嗎我?”
系統沉默了。
它覺得自己說不過這個女魔頭。
林晚晚抱著妮妮,抬頭對院子外面叫了一嗓子:“我說你們倆,看夠了沒有?”
陳清山和陳清雲渾身一僵。
“這院子沒掃,水缸沒滿,柴火沒規整,你們眼裡就沒點兒活?大白天站那兒當門神呢?門神還有兩張畫兒貼門上,你倆倒好,貼我院門口!誰請你們來的?”
陳清山和陳清雲冷不丁被女魔頭點名,嚇得趕緊快步進院子,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這就來這就來!”陳清山搶著進灶房幫忙燒火,鋤頭往牆角一扔,人就沒影了。
剩下陳清雲慢了一步,就只能訕訕地拿起笤帚,一邊掃院子一邊跟林晚晚陪著笑臉,那笑容諂媚得能滴出油來:“這不是剛乾完地裡的活兒,想歇口氣嘛!”
“歇口氣?”林晚晚上下打量他一眼,“你這口氣還怪長的咧!從村東頭歇到村西頭,從早上歇到中午,你這口氣是借了高利貸吧?還得這麼久?”
陳清雲被噎得臉都綠了。
林晚晚把妮妮往懷裡一攏,一邊往屋裡走,一邊頭也不回地吩咐:“我要給妮妮洗澡,你去把澡盆端進來。還有,給我們提熱水。記住了,要熱水,不要開水。要是把妮妮燙著了——你懂的。”
陳清雲一個激靈,想到剛才忽閃忽閃的老母雞,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敢怒不敢言。
這西個字簡首是為陳清雲量身定做的。
他狗腿子似的答應了一聲“哎!”,然後屁顛屁顛去給人家拿盆提水,那背影說不出的窩囊。
灶房裡,氣氛壓抑得像靈堂。
趙氏今兒個本來就因為殺雞的事兒難受得要命,再見最疼愛的小女兒被傷成這樣,趙氏哭得淚人一樣,卻壓抑著自己,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陳老漢也一樣,蹲在門口,只知道一根接一根地嘆氣,連灶房的門都不敢出。那菸袋鍋子都快燒到手指頭了,他都沒感覺。
陳清山蹲在灶臺後面燒火,一聲不吭,臉黑得像鍋底。
陳清雲進來提熱水的時候,見一家人整整齊齊都在灶房窩窩囊囊地抹眼淚,他那股子機靈勁兒又上來了。
“哭啥!有啥好哭的嘛!”陳清雲把桶往地上一頓,雙手叉腰,“那小妮子反正是在咱家,她就算有點本事,還真能上了天?她就是再能耐,也只有一個人!可咱們有西個人——西個對一個,還打不過她嗎?”
灶房裡安靜了一瞬。
趙氏老老實實地搖頭:“打不過。”
陳老漢嘆了口氣,那口氣長得像要把整個灶房的空氣都吸乾了。
陳清山也搖搖頭,麻利地用水瓢盛熱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你有本事,你機靈。那丫頭不是說要熱水嗎?喏,這是剛燒開的水,滾燙滾燙的,能燙掉一層皮。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這水提過去,一桶熱水潑她身上——就算真是個黃皮子,也把她燙禿嚕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