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尤其耗氣血,這些都是要慢慢補回來。
徐姐每天給韓夢辭做按摩,還調著樣地做月子餐、燉湯水,林晚晚原本以為韓夢辭不累呢。徐姐給她解釋了她才明白,原來即便是每天躺著,韓夢辭依然是很辛苦的。
林晚晚看著沉睡中的韓夢辭。
出院之前最後那碗小米粥裡,林晚晚加了一顆回春丸。
韓夢辭吃過那碗粥,身體應該很快就能恢復。
林晚晚暗暗想著一會兒等她睡醒了,就讓她進小神仙醫療系統裡躺半個小時,讓小奶包也跟著進去躺一躺。
她走到搖籃邊上,低頭看了看那個正在熟睡的小傢伙——小傢伙的呼吸又輕又勻,小嘴微微張著,像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林晚晚有心給小傢伙也吃一顆靈藥,又怕勁兒太大了孩子受不了。
轉念一想,韓夢辭吃了也一樣,化成乳汁餵給小奶包,小奶包一樣可以健康成長。
她伸手輕輕搖了搖搖籃,聲音輕輕的:“你以後長大了,可別像你爸一樣。多陪陪家人,比什麼都強。”
小傢伙在睡夢中揮舞了一下小手,像是在說“知道了知道了”,然後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林晚晚看著他那副安穩的模樣,心裡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也慢慢地、慢慢地落下來了。
她走回沙發邊坐下來,重新拿起手機,翻了翻楊丹丹發來的資料,目光在那個叫“章則青”的名字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琢磨什麼藏在紙面底下、還沒翻出來的東西。
……
……
“少東家?少東家?”
林晚晚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耳邊是西妮兒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
她眨了眨眼睛,眼前居然又變成了大虞的景象——芝麻巷的院子,青灰色的磚牆,院子裡那棵光禿禿的棗樹,還有西妮兒那張因為擔心而皺在一起的小臉。
西妮兒正站在她面前,手裡還攥著一把沒編完的草繩,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你嚇死我了”的委屈,眼眶都微微紅了。
“西妮兒姐,怎麼了?”
看到林晚晚終於回神了,西妮兒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沒事……剛才您和我說著說著話,忽然就站住不動了,像個木頭人一樣,喊您好幾聲也沒反應,可嚇死我了!”
她說著伸手輕輕拉了拉林晚晚的袖子,聲音又軟了幾分:“少東家,外面冷,您還是進屋吧。”
林晚晚一陣恍惚,她這是穿越到什麼時候了?
看衣著……西妮兒一首穿著員工裝,也看不出來。
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裳,好像沒變化。
但是冬天的襖子不像夏天的裙子,每天都換,所以也看不出來她到底離開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