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漢手裡的補品“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瓷罐摔得粉碎,裡面的紅棗、桂圓撒了一地。
他踉蹌著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被褥,冰涼冰涼的,顯然己經很久沒有人睡過了。
“春桃呢?人呢?”
陳老漢嘴裡喃喃自語,眼神里滿是慌亂和不安。
“她不可能自己走的!她懷了我的孩子,她還等著做我的姨娘,等著我給她榮華富貴,她怎麼可能自己走?”
但是春桃就是走了。
這個房間沒有留下半點有人住過的痕跡。
春桃,不見了。
陳老漢心裡一驚,可是半夜裡又不能做什麼,只能戰戰兢兢地回到臥房,翻滾了一晚上也沒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他避開趙氏,假裝去院子的玉石路溜達,拉住一個正在打掃院子的小丫鬟,狀似漫不經心地問:“春桃呢?讓她來伺候。”
那個小丫鬟一臉茫然地說道:“老爺子,您說誰?春桃?沒聽過啊!竹谿苑裡從來沒有叫春桃的丫鬟,是不是您記錯名字了?”
“記錯名字?不可能!”
陳老漢急得首跺腳,又拉住另一個路過的老媽子。
“張媽,你來說,春桃呢?就是那個十七八歲,眉眼細細的,竹谿苑的一等丫鬟,你怎麼會不認識?”
張媽也是一臉疑惑,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說:
“老爺子,您真的記錯了,咱們府裡壓根就沒有叫春桃的丫鬟。
竹谿苑裡的一等丫鬟只有夏荷、秋菊和冬梅三個。
其他的丫鬟我也都認識,個個都能叫出名字,真沒有這麼個人。”
“不可能!怎麼會沒有?”
陳老漢的聲音越來越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從我們兩口子進京,春桃就在竹谿苑伺候,你怎麼會不認識?你們是不是故意瞞著我?是不是趙氏讓你們把她藏起來了?”
張媽被陳老漢的質問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擺手:“老爺子,您可別冤枉我啊!老夫人從來沒有吩咐過我這件事,府裡真的沒有春桃這個人,不信您去問問其他人,大家都不知道!”
陳老漢不信,又接連問了幾個丫鬟和護衛。
可不管問誰,所有人都一臉茫然,都說從來沒有聽過“春桃”這個名字,更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丫鬟。
就連之前給春桃把脈的那個老媽子,也矢口否認,說自己從來沒有給什麼春桃把過脈,還說陳老漢是年紀大了,記錯了,做了個夢。
那一刻,陳老漢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他僵在原地,渾身發抖,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這不可能……春桃明明就在這裡,她懷了我的孩子,怎麼會突然不見了?怎麼會所有人都不認識她?難道……難道這一切都是我的夢?”
他想起這些日子和春桃的相處,想起春桃告訴他懷孕時的喜悅,想起自己對她的承諾,想起她撫摸小腹時的憧憬,那些畫面清晰得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怎麼可能是夢?
。鬟丫的子孩他了懷個那有沒,往過段那的裡房役雜有沒,人個這桃春有沒,說在都人有所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