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努力抿住嘴唇,才壓下差點溢位的笑聲。
柳夫人也注意到父女二人這番無聲的交流,目光冷冷地掃過一臉志在必得的藺夫人。
而藺夫人卻全然未覺陷阱己張,只沉浸在計劃即將得逞的喜悅中,彷彿己經看到了藺家拿到工程、財源滾滾的美好未來。
苗大夫裝模作樣給柳小姐“診脈”後,便掏出一顆烏黑的藥丸:“將此藥化水給小姐服下,半個時辰內便可轉危為安。”
柳夫人想起方才那化作血水的赤蟲,只覺這藥丸說不出的詭異噁心,並未伸手去接,只示意丫鬟用茶盤托住。
“不知苗大夫診斷,我家小姑究竟所患何症?”柳夫人不動聲色地問。
“小姐並非患病,乃是中毒!”苗大夫故作高深,壓低聲音,“此乃一種罕見毒蜘蛛所致,故身上會浮現蛛網般紋路。不過夫人放心,我這‘百解丸’可解天下奇毒,只要服下,立見奇效。”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一顆可解天下奇毒的藥丸。】
柳夫人眼神微動,故作驚喜:“當真?如此神藥,想必價值不菲吧?”
“夫人慧眼。”苗大夫順勢掏出一隻瓷瓶,在柳夫人面前一晃,“此藥珍貴,需一百兩黃金一顆。瓶內尚有十顆,夫人可要一併買下以備不時之需?”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十顆可解天下奇毒的藥丸。】
藺夫人見這“苗大夫”竟臨時加價,忙上前阻攔:“哎呀,你胡說什麼!鎮守大人府上福澤深厚,怎會再中毒?今日這顆藥丸,既是我們請大夫來的,藥費自然由我們藺家承擔。”
柳夫人卻搖頭:“不必。雖我家老爺為官清廉,但我孃家尚有些積蓄。小姑是我一手帶大,這錢我出了。”
說著便命丫鬟:“去我私庫取一百兩黃金來。”
藺夫人恨恨瞪了苗大夫一眼,急忙攔住:“夫人此言差矣!既是我們請來的大夫,診金藥費自然一併由我們出。”
“你出診金,”柳夫人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我出藥費。”
藺夫人真急了,一把推開苗大夫:“這診金本就包含了藥費!還是我們出!”
“怎麼?”柳夫人挑眉:“藺夫人是覺得我柳家出不起這藥費?”
藺夫人尷尬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藺夫人支支吾吾,額頭冒汗:“我是……哎呀,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救命要緊!夫人快給小姐服藥治病吧!”
“服藥?”柳夫人敏銳地抓住她的話頭:“方才苗大夫不是說,小姑是中毒嗎?為何你口口聲聲說是‘病’?”
藺夫人心頭一慌,忙改口:“對對,是解毒!那就更耽誤不得!夫人快讓小姐吃藥吧!”
她心急如焚,懊悔不該掐著蠱毒將發的最後時刻才來。若再拖延下去,柳如煙真的毒發身亡,那才叫弄巧成拙!
偏偏柳夫人還不依不饒,轉向苗大夫問道:“敢問苗大夫,這解毒丸用的是什麼藥材?可有禁忌?我家小姑食用花生便會起疹,這藥中可含花生之類?”
苗大夫也急了:“誰家解毒丸裡會放花生!夫人還是快讓小姐服藥吧!”
他己感覺到懷中母蠱的躁動不安,再晚就控制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