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景色,果然名不虛傳。
瘦西湖清波瀲灩,沿岸垂柳如煙;古運河悠悠流淌,承載著千年的繁華與故事。
林晚晚站在運河邊,看著往來如織的舟船和岸邊古樸雅緻的建築,一時心潮起伏,竟不自覺地將記憶中那些詠歎揚州的詩句輕聲唸了出來:“……二十西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話音剛落,身旁一首安靜看著水波的陳清文,忽然也開口,接道:“……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無賴是揚州。”
他的聲音清晰平和,語調流暢,全然不似往日遲鈍。
正蹲在旁邊撿漂亮石子的春秀猛地抬起頭,小臉上滿是驚喜:“爹!您記起詩句了!您背得真好!外公的金針太厲害了,爹爹是不是快好了?”
不遠處正欣賞風景的蔡神醫聞言,捋著鬍鬚,臉上露出欣慰又自得的笑容。
“那是自然!你外公我的‘金針渡穴’之法,那可是祖上傳下的絕技!清文腦子裡的淤血早就該化得差不多了……”
話說一半,蔡神醫心裡卻微微一動,泛起一絲疑慮。
從最近幾次診脈來看,陳清文顱內淤阻之象確實己基本消散,氣血通暢。
按常理,神志早該逐漸清明才是。
可為何他平日裡,大多時候仍是一副懵懂孩童模樣?
只有在某些極其偶然的瞬間,比如剛才接詩,才會流露出異於平常的清晰?
是他恢復得慢,還是……
蔡神醫若有所思地看了女婿一眼,但見他此刻又恢復了那種茫然望著水面發呆的樣子,便將疑問暫時壓了下去。
如今到了江南,有蘇家(王妃母族)的勢力可以倚仗,環境安定,正好可以更仔細地為他調理,倒也不急。
……
……
在揚州停留的第三日,林晚晚帶著一家人,在梅欣欣的引導下,逛一處相對清靜、文人墨客偏愛的園林。
行至一處假山背陰的僻靜角落,忽聽得一陣微弱的呻吟聲。
循聲找去,只見一位頭髮花白、衣衫料子雖好卻己顯陳舊的老者,倒在地上,臉色青白,手捂胸口,氣息微弱。
旁邊只有一個年邁的老僕,急得團團轉,語無倫次。
林晚晚見狀,立刻上前。
蔡神醫碰巧跟阿仁去別處,暫時不在身邊,但她自己跟著父親也學了些急救常識,更兼有現代人的見識,外加系統的加持。
她迅速判斷老者可能是急症發作,一邊示意阿忠幫忙將老人放平,保持呼吸道通暢,一邊從隨身(空間)取出一個嗅瓶,放在老者鼻下,同時按壓他人中穴位。
那嗅瓶氣息清涼提神,加之林晚晚手法得當,不過片刻,老者喉中“嗬”地一聲,緩過一口氣來,青白的臉色也慢慢迴轉。
老僕激動得老淚縱橫,撲通跪下就要磕頭。
老人轉醒之後,睜眼看到林晚晚,忽然激動地拉住她的手腕:“女兒,你可算是回來了!”
”!兒我開放,夫匹老“:黑一時登臉,言聞醫神蔡的來回趕好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