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不敢深想,只能將陳清文摟得更緊些,低聲道:“清文不怕,有娘子在,以後不會再讓你疼了。那些不好的事,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我們往前看,去吳州,開始新的生活,好不好?”
陳清文將臉埋在她肩窩,輕輕“嗯”了一聲,手臂卻悄悄環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依戀和……一絲隱藏極深的掙扎。
他知道,有些事,不是想不起來,而是不敢想起來。
那模糊的血色和背叛的寒意,如同跗骨之蛆,在他恢復清明的神智邊緣啃噬。
裝傻,或許是他目前唯一能選擇的、保護自己,也保護眼前這個給予他溫暖和生機的女子的方式。
至少,在她身邊,他是“安全”的。
至少,在她眼裡,他還是那個需要她保護、依賴她的“傻”夫君。
車隊繼續南行,離揚州越來越遠,離吳州越來越近。
每個人都在努力適應新的關係,消化舊的創傷。
而平靜的表象之下,記憶的暗流、情感的糾葛、未解的謎團,都在悄然湧動。
等待著某個契機,徹底爆發,或是……真正癒合。
……
……
既然目的地己定,又無火燒眉毛的急事,一行人索性放慢了腳步,真正領略起江南的秀色。
江南風光,果然名不虛傳。
春日遲遲,沿途柳綠花紅,鶯飛草長;小橋流水,舟楫欸乃;白牆黛瓦的村落點綴在如茵的田野間,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水墨長卷。
沈嶽和蔡神醫兩個老頭兒,在山水之間彷彿也找回了些生氣,時常對著景色指點談笑,精神好了不少。
孩子們更是撒了歡,看見什麼都新奇,銀鈴般的笑聲常常灑滿一路。
梅欣欣的傷在系統靈藥和林晚晚的“特殊照顧”下,好得出奇得快。
沒幾日,她便又恢復了那副慵懶隨性、萬事不縈於懷的模樣,照舊斜倚在鋪著柔軟錦墊的馬車裡,身邊少不了俊秀的少年侍從端茶遞水、打扇說笑。
她還是那個行事張揚、愛穿華服、身邊總圍著一兩個清秀少年服侍的梅夫人,言談舉止間依舊帶著那股子慵懶又犀利的勁兒,該懟人時絕不嘴軟,該談生意時精明不減。
然而,細心的林晚晚卻發現了一絲不同。
梅欣欣晚上不再召任何男寵侍寢了。
白日里那些斟茶倒水、捏肩捶腿的少年,到了日落時分,便會被她揮退,各自回房,不許靠近她居住的小跨院。
大牛得知這“新規矩”後,心裡大大鬆了口氣,甚至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雖被母親王氏硬塞到梅欣欣身邊,心裡也存著些靠“捷徑”翻身的不堪念頭,但到底讀過幾天聖賢書,骨子裡那點兒廉恥心尚未完全泯滅。
如今不用再做那些讓他面紅耳赤、內心煎熬的“伺候”活計,簡首是天大的解脫。
他愈發沉默寡言,只埋頭做事,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盼著攢夠銀子,早日脫身,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反相然截卻應反的牛二
。利近功急更也,絡活更思心牛大比就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