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梅欣欣傷愈後依舊美豔動人,卻彷彿轉了性一般,對他們兄弟倆,尤其是對他幾次明裡暗裡的示好和撩撥視若無睹,心裡不由燒起了一股邪火,混雜著不甘、挫敗和越發膨脹的貪婪。
“憑什麼?”他私下裡對大牛抱怨,眼神陰鬱。
他費盡心機,好不容易才擠掉幾個競爭對手,在梅夫人跟前露了臉,得了些跑腿傳話的輕省差事。
眼看著再努把力,說不定就能像之前那幾個得寵的少年一樣,爬上夫人的床,得了賞錢,甚至……
或許能討得長久歡心,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他可是聽那些老人說過,梅夫人對自己看中的人,出手一向大方!
他二牛長得不比別人差,嘴也甜,憑什麼還沒撈著好處,這“門路”就斷了!
他不信邪。起初以為是梅欣欣重傷初愈,身體不適。
他便更加殷勤,端茶遞水時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說話時靠得極近,呼吸可聞,眼神也帶上了鉤子。
可梅欣欣要麼渾然不覺,要麼便首接冷下臉,一個眼風掃過來,讓他“規矩點,站遠些”。
幾次三番,碰了一鼻子灰。
“那婆娘之前不是挺‘賞識’咱們的嗎?我還當她真看上咱們兄弟了!現在倒好,傷了一回,連碰都不讓碰了!大哥,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吊著咱們?還是覺得咱們不夠勁兒,想找更好的?”
大牛悶頭擦拭著一把梅欣欣隨手賞給他的匕首,頭也不抬。
“二牛,你別老想著那些歪門邪道。夫人現在……或許是真的想清淨些。咱們做好分內事就行了。”
“分內事?”二牛嗤笑,“咱們的分內事不就是哄她高興嗎?她高興了,手指縫裡漏點,就夠咱們吃香喝辣一輩子!
你看看她現在,對誰都客氣,賞賜也大方,可那都是面上的!
真金白銀、宅子田地,她給過咱們嗎?連個承諾都沒有!”
他越想越氣:“那林晚晚,一個逃荒的棄婦,如今倒成了沈老爺的乾女兒,穿金戴銀,僕從成群!咱們呢?還是最低等的護衛,睡大通鋪,看人臉色!我不服!”
“不服又能怎樣?”大牛放下短劍,嘆了口氣,“二牛,收收心吧。這條路……本就不是什麼正道。如今夫人不追究,咱們安安分分的,或許還能有個善終。別折騰了。”
“善終?我才不要什麼善終!”二牛眼中閃過狠色,“我要出人頭地!我要做人上人!既然她不給,我就自己拿!”
二牛心裡那點邪火越燒越旺,偏執的念頭開始在陰暗的角落裡滋生。
他看著梅欣欣那張即便蒼白也難掩豔色的臉,看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再想到她擁有的潑天富貴,一個極其大膽且卑劣的想法,如同毒藤般纏繞上來——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看她還能怎麼擺架子!
說不定,還能借此拿捏住她,得到更多!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瘋狂滋長。
二牛開始偷偷留意,觀察梅欣欣的飲食起居習慣。
他發現,梅欣欣雖然晚上不再召人,但似乎睡眠不佳,偶爾會讓婢女準備安神湯。
。不打雷,慣習的憩小後午了留保也
。形漸逐劃計的毒惡卻陋簡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