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文……”林晚晚聲音都在抖,“他現在查到了這個,豈不是……”
“危險。”梅欣欣接過話頭,重重吐出兩個字,“非常危險。他查的己經不是貪官了,是皇帝。皇帝要是知道他查到了這個,能放過他嗎?”
林晚晚的臉色煞白。
她想起陳清文那封信,那潦草的字跡,那簡單的問候,那刻意避而不談的案子。
他一定是察覺到了危險,才不敢在信裡多說。
他怕連累她和孩子們。
“晚晚,”梅欣欣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我覺得,你該去京城了。”
林晚晚一愣:“去京城?”
“對。”梅欣欣點頭,“咱們姐妹倆知根知底的,明人不說暗話,你身上那些神通,能保住陳清文的周全!”
“陳清文現在處境危險,你在他身邊,總好過你們這樣遠隔千里的牽腸掛肚。而且你在吳州的生意己經穩定了,交給可靠的人打理就行。你若是不放心孩子們,就交給我。還有乾爹,就讓他留下陪著我爹。沒了這些牽絆,你和陳清文在京城才好施展拳腳。”
林晚晚沉默了。
去京城,她不是沒想過。
可之前總覺得時機未到。
但是現在……
“你再好好想想。”梅欣欣說,“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送走了梅欣欣,林晚晚一個人在書房裡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丫鬟進來點了燈,又悄悄退下。燭火在燈罩裡跳動著,映得滿室昏黃。
林晚晚看著那跳動的燭火,心裡亂成一團。
林晚晚想起剛剛穿越過來,在青州府桃花村的時候。
那時候陳清文還是個傻子,痴痴傻傻的,什麼都不會。
家裡的大小事都是她操持,西個秀兒也是她拉扯大的。日子過得艱難,可她從來沒有退縮過。
後來逃荒路上,那麼危險,那麼艱難,她都帶著一家人走過來了。
現在陳清文有難,她怎麼能退縮?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她要去京城。
不管前路有多危險,她都要去陳清文身邊。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親。他們要風雨同舟,生死與共。
“周管家。”林晚晚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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