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怎麼在這兒?”蕭雲澈震驚。
皇后尷尬地擺擺手,讓兩人先下去。傅婉柔走之前還不忘衝著蕭雲澈拋了個欲說還休的眼神,那眼神黏糊糊的,看得蕭雲澈一陣惡寒。
等屋裡就剩母子倆了,蕭雲澈沉下臉:“母后,到底怎麼回事?”
皇后一臉無辜地攤手:“人家進京總得有個伴兒嘛。有誰能比自家表妹更親近?再說了,進宮之後都得安插心腹,還有誰能比自家表妹更信得過?”
蕭雲澈搖頭:“母后,您以前不是這樣的。您跟表姨母她們可沒那麼親熱。”
“哎呀,此一時彼一時嘛!”皇后嘲諷道,“現在她們是寄人籬下,仰人鼻息,為了活命,寧願給我當奴為婢!她們既然自己都自甘下賤了,我當然也不能攔著!”
“母后!”蕭雲澈扶額,“她們是罪臣家眷!父皇網開一面己經是給蘇家顏面了,您還帶她們進京,這不是惹父皇不高興嘛!”
“我只是帶兩個奴婢進京,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她們的身份!”
皇后還覺得自己挺聰明:“現在她們可不是什麼蘇家人、傅家人了。她們改名叫春花、秋月,就是我的奴婢!”
“母后!……”
“好了,不必說了!”皇后板起臉,“本宮身為皇后,難道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嗎?澈兒,你不要總是跟你父皇一樣,什麼事都要你們男人做主。本宮可是國母,日後要管的事情多著呢,你別給本宮添亂!”
蕭雲澈氣得首扶額:這到底是誰給誰添亂啊!
母子倆不歡而散。
不過從這天起,蘇青梔和傅婉柔就算是過了明路。
兩人堂而皇之地在蕭雲澈面前刷存在感——傅婉柔不是來送湯水,就是要幫他按摩;蘇青梔則是一副掌事嬤嬤的做派,硬生生把周嬤嬤都擠下去了。
蕭雲澈煩不勝煩,只能擺出皇子的架子,讓她們離自己遠點兒。
……
……
又走了幾天,皇后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林晚晚帶著“祥瑞”進京的事兒,心裡又不平衡了。
這天晚上在驛站,她把蕭雲澈叫來:“澈兒,憑什麼她一個村婦都能有祥瑞,本宮堂堂皇后卻沒有?不行,你去抓幾隻鹿來,跟著咱們的隊伍!”
蕭雲澈無語:“母后,那都是謠傳……”
“本宮不管!”皇后一跺腳,“你必須去抓幾隻鹿來!不然本宮就自己去!”
蕭雲澈拿她沒辦法,只能派了一隊暗衛,去附近的養鹿場買了幾隻鹿回來。
可問題來了——這些鹿沒開智,哪兒會跟著人走啊!
要是不用繩子拴著,立馬就跑得沒影。
就算拴著繩子,它們也跟不上馬車的速度,一路被拖得跌跌撞撞,看著怪可憐的。
“母后,您看這……”蕭雲澈指著那幾只被拴得緊緊的鹿,一臉為難。
皇后卻不管這些,她只在乎面子:“那就想辦法!讓它們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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