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屹縱然沒看過趙慧跳舞,但林晚晚的舞他可是從頭看到尾!
蕭屹眼裡的驚豔都快溢位來了,誰能看不出帝王的意思!
皇后和長公主便是再不滿意,這一輪的彩頭也得給林晚晚。
有宮女端著錦盒過來,裡面是一隻水頭很好的玉鐲。
林晚晚謝恩之後,便把手鐲套在腕子上,端正坐好。
曲水流觴繼續遊戲,這回停在周曦月面前。
周曦月笑了:“臣女無才,既不會彈琴,也不會跳舞,歌喉也恐讓人受到驚嚇,不如——就做一幅畫吧!”
長公主笑道:“曦月過謙了,誰不知道你抓周的時候就抓了畫筆,兩歲便師從畫聖開始學畫,五歲能畫出活靈活現的花鳥,八歲時畫的牡丹能讓蝴蝶誤以為真撲上去!
今日你便做一幅畫吧,若是畫得好,本宮可要跟皇后娘娘搶了來的!呵呵呵呵呵……”
說著用袖子捂著嘴,彷彿說了多好笑的笑話一樣。
在場的人心裡明鏡似的,長公主這是給自己找兒媳婦呢。
上官子璋今年十八歲,周曦月十五歲,兩人正般配。
雖說戶部侍郎的官職是小了點,但戶部的老尚書都七十多歲了,一個月有半個月都在請病假,誰都知道,這位遲早要下去。
而周侍郎就是呼聲最高的接班人。
戶部,那可是錢袋子啊!
上座,蕭屹的眼神更加幽深。
周曦月也沒藏拙,大大方方地讓人拿來筆墨:“那臣女便畫一幅春日美景吧。”
言畢,便大大方方地坐下作畫。
長公主又道:“想來曦月作畫還需要一段時間,大家也別閒著,咱們的曲水流觴繼續啊!看看接下來陪著曦月作畫的是誰?”
林晚晚己經棄療了。
如無意外,下一個還是她。
果然,酒杯再次停在林晚晚面前。
【宿主別怕,剛才長公主給周曦月吹噓的那些現在全都落實在你身上,你就跟她畫!你畫個牡丹,我保管有蝴蝶撲上去!】
如今蕭屹坐在上首,林晚晚可不敢那麼造次。
她起身看向皇后,“臣婦便獻醜了。只是不知,娘娘想看看什麼?”
皇后想了想:“就畫……本宮吧。”
這話一齣,西周頓時安靜下來。
畫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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