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憤怒、難堪、以及被背叛的痛楚,瞬間淹沒了蘇綰卿。
她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大,帶倒了茶几,茶杯摔在地上,滾燙的茶水西濺,弄髒了她的衣裙和鞋襪,蘇綰卿卻渾然不覺。
“她們……她們現在在哪兒?!”蘇綰卿聲音尖利得變了調,胸口劇烈起伏。
“傅姑娘與蘇夫人,應當在她們住處。”
德公公垂眸答道,心中暗歎,皇后這反應,看來是真不知情?還是演技太好?
“好!好得很!”蘇綰卿氣得渾身發抖。
也顧不得德公公還在,厲聲對周嬤嬤道:“去!把蘇青梔和傅婉柔那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給本宮帶過來!立刻!馬上!”
周嬤嬤見皇后震怒,德公公又在場,不敢耽擱,連忙帶人去了。
德公公完成了使命,行了一禮:“東西和話都己帶到,奴才告退。”
說罷,便帶著人退出了長秋宮,留下滿殿的死寂和皇后幾乎要噴火的目光。
不一會兒,蘇青梔和傅婉柔就被“請”到了正殿。
去“請”她們的人並沒有說是因為什麼,但見那人面無喜色,對她們也沒有特別尊重,那就顯然不是皇帝冊封的旨意到了。
兩人有些戰戰兢兢,傅婉柔臉色慘白如紙,眼神躲閃,一進來就跪在了地上,頭也不敢抬。
蘇青梔雖然也心中打鼓,但到底年長些,還能勉強維持鎮定,只是臉色也十分難看。
蘇綰卿看著跪在下面的母女倆,尤其是傅婉柔那副心虛害怕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指著宮女手裡的托盤,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這東西!還有昨晚的事!你們給本宮解釋清楚!
傅婉柔!你還要不要臉?!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深更半夜,跑到竹林裡去跳舞勾引男人?用的還是這種下三濫的腌臢東西!
你把你傅家的臉、把本宮的臉和蘇家的臉都丟盡了!本宮怎麼會攤上你們這種不知羞恥的親戚!”
傅婉柔被罵得瑟瑟發抖,眼淚首流,只會嗚嗚地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青梔見狀,知道抵賴無用,陛下既然把東西都送來了,就是證據確鑿。
她心一橫,反而抬起了頭,臉上竟沒了剛才的惶恐,換上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強硬。
“娘娘!”蘇青梔聲音也拔高了,“是!柔兒是做錯了!她用錯了方法!可她能怎麼辦?她一個花樣年華的姑娘,難道要一輩子老死在你這長秋宮裡,看著您失寵,看著我們母女跟著您一起被人作踐嗎?”
“你!”蘇綰卿沒想到蘇青梔還敢頂嘴,還敢反咬一口,“你還有理了?本宮失寵?本宮再失寵也是皇后!
是你們賴在本宮這裡求庇護!你們不知感恩,反而用這種下作手段拖本宮下水!
陛下如今把這東西送來,是什麼意思?是警告本宮!是打本宮的臉!你們把本宮害慘了!”
“拖您下水?害您?”蘇青梔冷笑,索性站了起來,雖然姿態仍是奴婢,但語氣卻充滿了譏諷。
“娘娘,您醒醒吧!就算沒有昨晚的事,陛下對您還有幾分情面嗎?
封后大典之後,他可曾踏進過長秋宮一步?可曾主動召見過您一次?
”!了亡實存名經己后皇個這您道知不誰,下上宮後這
。去過了砸就梳玉個一的邊手起抓,個這起提人別恨最卿綰蘇”!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