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糟蹋?你給一個小丫頭片子穿金戴銀的,這叫沒糟蹋?”
“這個——”趙氏反應過來陳老漢在氣什麼,忽然就笑了。
“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說。”趙氏伸手拉陳老漢,陳老漢偏偏跟她賭氣。
“我不坐!氣得肚子疼,坐不下!”
“行,那你就站著,聽我說。”
“嘿!——”陳老漢來氣了,一屁股坐下:“我偏要坐著!”
兩人正拌嘴,林晚晚忽然推門而出:“吵什麼吵!剛想休息一會兒就被你們吵醒了,這日子還要不要過!”
陳老漢一見林晚晚立馬啞火。
趙氏今兒個卻是不怕她了,還笑眯眯地迎上去:“沒事兒沒事兒,我們是說話大聲了一點兒,我這就把他拉回屋去說話。姑娘,你睡你的——哦,晚上想吃什麼?我還給你煮麵好不好?”
“不必了。”林晚晚皺眉:“晚上吃點清淡的,煮點粥吧,其他的你們想吃什麼就做什麼——不過,不能再吵了!”
“好好好,不吵,不吵!”趙氏又好言勸了半天,才把林晚晚哄進屋去。
回頭就見陳老漢像見鬼了一樣盯著自己:“他娘,你這是咋了?這小黃皮子精今兒又鬧你了?”
“哎呀你閉嘴!”趙氏連推帶哄的把陳老漢拽進屋,才小聲跟他嘀咕:“你沒見妮妮和小妮兒穿戴都是一樣的,只是差著顏色?”
趙氏這麼一說,陳老漢才抻脖子看了一眼,果然。
“你這敗家娘們兒咋還給那野丫頭也買了一套!咱家的銀子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趙氏見陳老漢的聲音越來越大,趕緊捂住他的嘴:“活祖宗你可小點兒聲吧!一會兒把那小黃皮子精給惹出來,我可不哄了!”
陳老漢最怕林晚晚,聽趙氏這麼要挾,也只能把不滿壓下去,捏著嗓子賭氣:“你呀你,可真是半點都不讓我省心!”
趙氏這才神秘一笑:“你懂個屁!這新衣裳,還有那珠花,都是小黃皮子精送的!”
“當真?”陳老漢的眼睛立馬瞪圓了:“那小黃皮子精今兒個咋忽然大方了?”
“還能是咋?當然是我哄得好啊!”趙氏得意地搖頭晃腦。
“你走了之後,我們去書院看了清文,之後這小黃皮子精心情就不太好,我呢,也就一路走著,一路哄著,哄得她心花怒放,不光給咱小妮兒買了新衣裳、新首飾,還帶我們去醉仙樓吃了頓好的呢!”
趙氏沒敢說小妮兒差點被燙的事兒。
反正她自己手上那幾個紅印子現在己經消了,這種事,不提便不提了。
至於收下的那幾瓶燙傷膏,回頭賣給村裡的郎中,或者報個花賬說是自己買的,還能攢些私房錢。
陳老漢欣喜若狂:“那衣裳……那珠花……起碼得二三兩銀子吧?她今兒個咋這麼大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