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文被她這麼首勾勾地看著,臉上的鎮定立馬就破了,耳根又開始泛紅,低頭去踢地上的蛇:“沒……沒有,應該的。”
他說完彎腰把那條蛇拎起來,蛇身軟塌塌地垂著,足有兩尺多長,分量不輕。
他想了想,把蛇捲了兩圈塞進自己揹簍底下,用幾張寬大的樹葉蓋住了。”蛇膽能入藥,蛇皮也能賣錢,別浪費了。”
林晚晚看著他那副認真盤算的模樣,噗嗤一下笑出來:“你方才砍蛇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陳清文沒回話,背起揹簍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伸手:“來,我拉著你,這邊的路更難走。”
林晚晚把手遞過去,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路邊開始出現一些散落的石塊和腐木,雜草漸漸少了,地勢也開闊了些。
林晚晚正跟陳清文說笑,左腳往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上一踩——忽然腳下一空,整條腿往下陷去!
“啊!”她驚叫了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往下倒。
陳清文的手一首沒松,感覺到她那邊一沉,猛地往後一拽。
林晚晚整個人被那股力道拉得往前撲過來,一頭撞進陳清文懷裡,兩人絆在一起跌跌撞撞地退了兩步才穩住。
“別動!”陳清文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一隻手攬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攥著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緊緊箍在懷裡。
林晚晚的臉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心跳咚咚咚地砸著,又急又快。她想抬頭看,卻被陳清文按住了後腦勺。
“別動,你腳下——”
林晚晚低頭一看,後脊樑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她方才踩空的那塊石頭旁邊,半埋在腐葉和泥土裡的,是一隻鏽跡斑斑的捕獸夾。
鐵齒張著,鋒利的尖牙在暗光裡泛著冷寒的光,方才她的腳要是再偏一丁點,那隻腳踝就被咬進去了。
“這裡怎麼會有捕獸夾……”林晚晚的聲音都有點變調了。
陳清文這才鬆開她,蹲下身子,拿鐮刀柄把那塊石頭撥開,又扒拉了幾下腐葉,露出捕獸夾的全貌來。
是那種老式的鐵夾子,鏽得厲害,一看就是被人遺棄了很久的。
“不知道是誰放的,年頭不短了。”陳清文站起來,踢了一腳那夾子,“不過鏽成這樣,機關應該也鈍了,踩上去未必能合攏,但還是小心些。”
他說完轉過頭看林晚晚,兩人的視線一碰,同時想起方才那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兩張臉一齊紅了。
林晚晚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趕緊別過頭假裝在看遠處:“那個……我沒事,走吧。”
她往前邁了一步,忽然“咦”了一聲,指著前方不遠處的灌木叢:“清文哥哥你看那邊——”
灌木叢的陰影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灰褐色的皮毛,低伏的身體,一雙冷綠色的眼睛在暗光裡幽幽地亮著。
是狼!
一匹孤狼。
。貨弱瘦種那的天些好了是不就看一,長修肢西,很得收腹腰可,大別特算不型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