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帝微微點頭:「不錯,秦川素來好色,這是朝野皆知。」
「他常年流連煙花之地,行事少有遮掩,可即便如此,也從未聽聞他喜好男風。」
吳明當場愣住。
他本意只是告狀秦川行事不端,拐走自家弟弟,怎麼話題一下子就扯到男風頭上了?
景和帝話音剛落,秦如霜立即擺手:「陛下絕無此事。」
「我弟雖說整日吊兒郎當。行事荒唐,但我可以保證他並無好男風的癖好。」
「不然上一次兇殺案之後,他也不會留宿教坊司,和花魁共處一夜。」
吳明只覺得頭大,連忙開口解釋:「不是的,陛下,秦大小姐,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是我弟弟被秦川帶走,我怕秦川把他教壞了。」
說罷,他又拱手急道:「陛下,臣就這麼一個弟弟,此番臣要前往邊防巡查,實在不放心,擔憂弟弟被秦川帶偏。」
「秦川和臣弟自幼相識,除了臣之外,臣弟最聽秦川的話,臣……」
「好了,此時朕會處置。你可知二人如今身在何處?」景和帝抬手打斷吳明的說話。
吳明:「還能去哪?定然是在教坊司。」
「教坊司?又是教坊司!!」
景和帝頓時動了火氣:「哪的房豈是良人常去的?」
「正經人誰會天天往教坊司跑?」
吳明也一副義憤填膺:「陛下說得對,常往教坊司去的,全是些不成東西的混帳!」
「哎,停!」景和帝連忙揮手攔下:「你怎麼罵得這般難聽?」
「教坊司乃是官營之所,有人前去也是另有緣由,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吳明面露疑惑:「陛下,臣罵得是那些跑去教坊司的人。再說,正經人怎麼會頻繁出入那種地方?」
景和帝瞪了吳明一眼:「少說兩句,教坊司裡也不全是不堪之輩,不乏身懷技藝之人。」
景和帝腦中閃過扶搖兄弟的身影,隨即追問:「你確定秦川與吳朗此刻就在教坊司?」
吳明點頭:「陛下,除了教坊司,他們不會到別的地方去。」
景和帝當即傳下旨意:「命玄監司前去拿人,將秦川。吳朗押送回各自府邸,禁足一個月。」
他看向底下:「秦大小姐。吳國公你們二人以為如何?」
「陛下聖明!」二人同時行禮回答。
太子忽然開口:「父皇,單單禁足只能治標,不能根除隱患。」
「一月滿,二人怕是依舊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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