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除去吳明,其餘幾人都達成共識,吳明無可奈何,只能答應下來,對著秦如霜拱手行禮。
心底滿是苦澀:「臣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日後就多勞煩秦大小姐,今日是在下魯莽了,貿然進宮告狀。」
秦如霜回道:「無妨,吳國公也愛弟心切,這一份心情我能理解。」
「好了,剩下的話你們下去再說。」景和帝看向大太監:「去傳玄監司。」
「遵旨。」
眾人魯西行禮告退,殿內就剩下景和帝與太子二人。
太子正要起身離去,景和帝搶先開口:「太子這些奏摺交由你來批閱,朕乏了,先回內殿休息。」
不等太子回去,景和帝直接起身離去。
太子望著景和帝逐漸遠去的背影,無奈嘆氣,落座案前,開始處理堆積的奏摺。
另一邊,長安公主寢宮。
長安公主心不在焉坐在臥榻之上,侍女香凝快步走入殿中。
「公主殿下。」她躬身行禮。
長安公主神色悵然:「鋪子那邊都通知妥當了?」
「回殿下,已經全部通知到位,明日西市那幾家虧損的鋪面,店家會清空貨物。」侍女回話,眼底裡藏著一絲猶豫。
長安公主沒有注意到侍女的異樣,低聲自語:「把這些虧損的鋪面全部清退,重新轉租出去,好歹能添一些收入。」
「只是僅僅憑藉這個法子想幫父皇不足內帑,遠遠不夠。」
長安公主再度陷入沉思。
侍女遲疑了一下,輕聲開口:「殿下,我剛才回來路上聽聞一樁事,不知該不該稟報?」
「講!!」
「此事關乎駙馬。」
「外面傳言,吳國公入宮告御狀,狀告之人正是駙馬秦川,事態不輕,玄監司甚至都動身拿人。」
長安公主眉頭一皺:「最好直接抓起來流放,那樣我便不用再費心謀劃解除婚約一事。」
……
教坊司包廂。
秦川和吳朗正喝得盡興,身側各有兩名侍女伺候,一人斟酒,一人佈菜,好不快活。
堂前一種舞姬翩翩起舞。
正當二人沉浸喜悅之時……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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