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徵弋看見楊聽夢說他年紀大，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年紀很大嗎？
平時誰不誇他年輕有為？
怎麼到夢夢嘴裡就成了年紀大了？
楊聽夢解釋完後不敢多說，道了晚安。
吳徵弋想起表妹說的話，晚安並不代表睡了，只代表不對外營業，或者終止話題。
吳徵弋心想，她那麼討厭我嗎？但是他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只能說早點休息，晚安。
祝甜甜在旁邊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所以是誰？為什麼叫你夢夢？”
“……就我親媽讓他照顧我。”
“哦。”祝甜甜拉長了這個字的尾音。
但她沒追問，只是又遞了一串烤茄子過來，“那你慢慢編。我等著聽。”
南城另一端，梧桐公館。
吳徵弋洗完澡換了件家居服，靠在床頭，手機螢幕上楊聽夢那條撤回的記錄還顯示著。
他仰頭靠在床頭板上，然後給吳令微發了條訊息：“我問你個事。”
吳令微秒回：“哥你主動給我發訊息？天要下紅雨了！說！”
“有人說我年紀大。”
吳令微那頭沉默了一會。
然後是一長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誰？誰這麼有眼光？不對，誰這麼勇敢？不對，誰這麼不識好歹？哥你才三十二，年輕有為，英俊瀟灑。”
“行了。”吳徵弋打斷她，“晚安。”
“等等哥，你是不是談戀愛了？有人嫌你老？哥你聽我說，三十二一點都不老，正是一枝花的年紀。”
“不過如果對方年紀小的話，你確實會被嫌棄的。畢竟對於我們來說，你這個年紀，有點分不清心動還是心梗了吧？”
這安慰？讓吳徵弋真的心梗了。
第二天下午，南城一中的陽光從教學樓西側斜斜地照進來。
楊聽夢在教室裡講了一番鼓舞人心的話。
原因是看著那幾個趴在桌上萎靡不振的腦袋，她實在沒忍住。
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她盡到教育的義務，剩下的只能靠學生自己。讓樹成樹，讓花成花。
“你們覺得讀書累？”她把課本往講臺上一放，環視了一圈臺下那三十多張臉，
“如果你連讀書都需要人開導、需要人哄著勸著盯著鼓勵著去學的話，那你們乾脆別學了。你就應該被淘汰，就該窮。這不是雞湯，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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