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弟弟之後，奶奶總說“丫頭片子讀什麼書，讀了義務教育，出來工作賺錢。”
如果不是她自己爭氣，成績常年都在年級前十名。
父母也不會為了面子送她讀書。
楊母說女孩子讀點書好，可是如果不是她成績好，是別人口中的榜樣。
他們還會送自己讀書嗎？
考上南城大學，報了學費最少的師範專業。
如果不是她夠爭氣，她根本不會來到南城，不會遇見文菁華。
她的人生只會是早早結婚生子。遇到一個好人，可能安穩渡過，遇到人渣，只會悽慘不己。
命運是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我想試試。”她說。
吳徵弋的嘴角彎了，他就知道她喜歡的女孩是個堅強有韌勁的乖女孩。
“好。我先給你找幾本書，基礎的經濟學和管理學方向。你先翻翻看，感興趣的話，後面我幫你聯絡老師系統學。”
車拐進了嘉天下的大門。
銀杏葉子落盡之後，路燈的光在光禿的枝丫間穿過來，地面上落了斑斑點點的碎影。
吳徵弋把車停進地庫，熄了火，兩人一前一後走向電梯。
電梯門合攏的時候，楊聽夢忽然輕聲說了句：“謝謝。”
吳徵弋看著電梯金屬面板上跳動的數字，沒有轉頭。
“不用謝。我說了，你足夠好，所以我會對你好。你值得。”
電梯到了頂層。
門滑開，走廊裡那盞常明的小夜燈照出一圈暖黃的亮。
楊聽夢走到自己那扇門前按指紋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吳徵弋正背對著她開門，寬大的肩膀，一看就很可靠。
她飛快地把目光收回來，指紋鎖咔噠一聲彈開。
“晚安。”她推門進去。
“晚安。”他那邊也響起了門鎖彈開的聲音。
第二天，吳徵弋就把書送了過來。
三本有關經濟和管理方面的書，是吳徵弋很早之前看的，是一些底層邏輯。
什麼還有一下吳徵弋寫的心得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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