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寸的。芒果千層，我剛做好放冷藏了。”
祝甜甜解下圍裙搭在椅背上，抓起外套走到門口，回頭衝她拋了個飛吻。
“閨閨愛你！我走了！”
門鈴叮噹。
店裡安靜下來，只剩操作間冰箱的嗡鳴和窗外的腳步聲。
楊聽夢把祝甜甜留下的那幾團沒用完的麵糰揉了幾個小圓球扔進烤箱，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櫃檯後面刷手機。
下午五點西十五，一個穿灰色大衣的年輕女人推門進來取了那隻芒果千層，說了聲謝謝就走了。
楊聽夢把包裝盒的餘料收進垃圾桶，關了操作間的燈，回到櫃檯後面擦檯面。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她擦了擦手掏出來看。
吳徵弋：“晚上想吃什麼？我來接你，順便吃飯。”
楊聽夢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圍裙，上面還沾著一點麵粉和奶油漬。
她打字：“不用接了。我在店裡，隨便吃點就行了。”
“什麼時候回嘉天下？我過來接你。”
“不用不用，我這兒離嘉天下不遠，坐地鐵很方便的。”
這次隔了將近一分鐘才回過來：
“晚上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我過去接你，你忙完了發訊息。”
楊聽夢想說南城治安好得很，但最終只回了一個“好”字。
九點，一輛邁巴赫停在了甜品店門口的路邊。
楊聽夢鎖好店門走過來的時候，吳徵弋己經下了車，繞過車頭來替她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冬夜的冷風從巷口灌進來，裹著一股烤紅薯的香味。
車裡暖氣開得足。
吳徵弋發動車子，暖風口絲絲地往外送著熱風，車廂裡安靜了片刻。
他先開了口：“今天在學校，校長找你說話了？”
“你怎麼知道？”
“猜的。”吳徵弋打了把方向，車拐上主路，
楊聽夢靠在座椅裡，看著窗外掠過的街燈。
“王校長今天對我特別客氣，”
楊聽夢說，“端茶倒水的，還說什麼評優評先下次肯定優先考慮我。我從來沒被他這麼和顏悅色地對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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