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天晚上在車裡短暫的那個吻，他扣住她手的時候指縫交疊的觸感，那副只在夢裡摸過的腹肌。
二十西歲了，她還沒正兒八經地摸過男人的腹肌，想想就很遺憾。
她往前邁了半步。
“那你想要什麼感謝？”她的聲音帶著蠱惑，“嘴上感謝？”
吳徵弋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還沒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楊聽夢不等他反應過來，踮起腳尖，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的臉拉低，嘴唇貼了上去。
吳徵弋在她貼上來的時候懵了一會，隨後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帶了帶，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
他的嘴唇碾過她的下唇，力度比稍重，帶著湯碗裡殘留的那點溫熱和沒散盡的酒氣。
楊聽夢感覺到後背抵上了書桌邊緣，他的胸口壓過來，隔著衣服，那副她肖想己久的輪廓隔清楚地硌著她。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滑進了他棉衫的下襬，指腹貼上了他腰側那一片緊實溫熱的肌理。
她聽見自己腦子裡某個理智的小人在尖叫，手指頭完全不聽使喚，在那片皮膚上貪心地按了兩下。
吻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她的手指還貼在他腹肌上沒收回來，臉頰貼著胸口的位置，感覺到他激烈的心跳。
他的手臂還環在她腰後，另一隻手揉了一下她後腦的頭髮。
“抱著你真好。”吳徵弋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帶著一點饜足的慵懶。
“小小一隻。”
楊聽夢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她從他懷裡退出來，抬起頭看著他。腦子裡的酒精濃度迅速下降，理智迴歸。
小小一隻。網上說，當一個男人說你“小小一隻”的時候，意味著他以前抱過大大一隻。
“我覺得……”楊聽夢往後退了半步，把那隻還殘留著他體溫的手藏到身後。
“我們還是當兄妹比較好。”她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門在她身後關上。
吳徵弋站在原地，手還舉在半空保持著剛才攬她的姿勢。
他愣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腹肌，她剛才那幾根手指按過的位置還留著一小片溫熱的餘溫。
他用手摸了摸，緊實的，結實的。
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門皺了下眉。女人心，海底針。
他靠在書桌邊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某個區域，閉了閉眼，轉身進了浴室。
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他想，她害羞的樣子真好看，小小一隻，他又在心裡過了一遍這個評價，沒覺得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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