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徵弋的電話己經打了三遍，還是無人接聽。
他坐在商會辦公室裡，手機擱在桌面上開了擴音，每一聲忙音都讓他眉頭緊皺。
吳徵弋又翻開楊聽夢的朋友圈看，放大仔細看了刮痕的位置和深淺，又在心裡評估了一下車速和撞擊角度，初步判斷問題不大。
但吳徵弋還是忍不住擔心。
他站起來拿了大衣和車鑰匙往外走，走到門口跟梁川迎面差點撞上。
梁川看見他這陣仗愣了一下：“領導，一會的會……”
“推了。有事。”話音沒落，人己經進了電梯。
這是後院起火？還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
領導越來越不正常了，梁川還是更懷念工作狂的領導。
畢竟領導工作狂的時候，大事領導做主，小事他解決。
可是現在領導談戀愛了，連戀愛指南都要他找。很多事件也首接交給他處理。
吳徵弋把車停在南城一中的校門。
握著方向盤透過擋風玻璃看向校門口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一路上他一共撥了十幾個電話，仍然無人接聽。
辦公室裡的議論還沒散。李曼從教室門口進來，手裡端著水杯，目光在幾個湊在一起的同事臉上掃了一圈。
“別猜了。”她壓低聲音，“那車是楊老師的。”
“楊聽夢的？她什麼時候買車了？”
“她不是剛拿駕照嘛。”
“可她哪來的錢買奧迪？老師工資才多少？”
“你們忘啦？”劉姐端著茶杯走過來，下巴微微抬著，聲音裡有種優越感。
“人家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上次新聞不都說了？她是文家的大小姐。那車肯定是家裡給的。”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有人“嘖”了一聲，聲音被茶杯熱氣裹著，說話的聲音酸溜溜。
“有關係就是不一樣啊。”
楊聽夢從教室回來的時候，正好聽見最後半句。
楊聽夢走到自己桌前坐下，從包裡摸出手機，螢幕一亮，十幾個未接電話齊刷刷地列在那裡。
最上面那個名字旁邊，緊接著跳進來的新來電把螢幕震得微微發亮。
她劃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的聲音就壓過來了。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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