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呀?”楊聽夢低頭拆開繩結,從袋子裡摸出七隻深灰色的絨布盒。
她一個一個開啟,七隻一模一樣的金鐲子。
楊聽夢抬頭看吳徵弋。
“七個?”
“疊戴也行,換著戴也行。”然後說,“我喜歡看你戴我送的金鐲子。”
楊聽夢低頭看了看那七隻鐲子,又抬頭看了看他。
“可是,”她把鐲子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都一樣的,換著戴有區別嗎?”
他認真地點了點頭:“下次給你買別的款式。你喜歡的,都買。”
楊聽夢把鐲子收進袋子裡,嘴角翹著,但嘴上不饒人:
“集齊七個能召喚神龍嗎?”
“能召喚一個給你跑腿的男朋友。”
他低頭看著她,日光從他身後湧過來,把他下頜線那條慣常冷硬的輪廓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邊。
他往前邁了半步,伸手把她往車後座的方向引了引。
“七隻鐲子,能換點福利嗎?”
楊聽夢被他圈在臂彎和座椅靠背之間的時候,腦子裡最後一絲清醒還在想,他的領帶今天打的是溫莎結,很工整,很配他那件深灰色大衣。
然後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她這些念頭全散了。
他的手指扣在她後腦的頭髮裡。
她的手腕被他握著,那七隻鐲子的絨布盒擱在座椅上。
退開的時候她靠在他肩側調整呼吸,伸手夠到那隻購物袋,手指在絨布面上無意識地蹭了一下。
“行了,”她輕聲說,耳根紅了一片,“我得回去上班了。下午還有課。”
吳徵弋鬆開她,幫她理了一下被蹭亂的領口,手指在她鎖骨上方的布料上停了一瞬。
“晚上接你。”
楊聽夢推開車門下去的時候,回頭看了吳徵弋一眼。
他坐在後座裡,大衣的領口歪了一點,嘴角那個弧度沒收住。
她關上車門,拎著那隻深藍色的購物袋往校門方向走,步子踩在冬日乾燥的柏油路面上,腳踝上那條銀鏈子在褲管下面叮地細響了一聲。
她剛走進辦公室把購物袋塞進桌子底下,手機就在口袋裡震了。
她掏出來看,是弟弟楊聽豪發來的訊息,常年被偏愛的弟弟語氣隨意:
“姐,你考駕照了?”
”。哈哈,照駕考去也完考高我讓說媽“:條一又著接
?嘛幹去母楊,束結考高。下一了停上幕螢在指手,字行那著看夢聽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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