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都護府的褚秉文接到朔寧城來的信件,先是鬆下一口氣,隨即便又尋思了起來,因為這訊息是從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口中得知的。
她不是韃子的人,也不是都護府的人,但卻能知道這樣的機密,這事太恐怖了。本身只是兩方的博弈,這時候突然出現了第三個人,手中還握著機密,瞬間成了這場戰爭中最大的變數。
這種人留著是個麻煩,但絕對不能放走。
他盯著江敘思索著,並不說話,房間內氣氛像是凝固了。江敘不抬頭,但是知道有個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這種沉默過於考驗人,像是心理博弈,他在度量她的立場,但她沒有立場,一個來自於現世的人,堅守二十一世紀的全民族一家親思想,對待外族自然不似褚秉文這般痛恨。
但一直沉默總不是個辦法,萬一他想偏了,把她當做了韃子的人,那她不是必死嗎?
“我——”
“你——”
……
兩人同時開口,都是一愣,沒想到對方會在自己開口同時說話。
褚秉文閉上了嘴,微微抬首,示意她先說。
江敘開口說道:“我之前和韃子的細作有過接觸,朔寧城的事是從他口中得知的。後來還沒來得及和都護府通風報信,就被當成細作被抓起來了,我覺得這訊息得放出去,但是不能讓多餘的人知道,本想著直接去找您的,誰知道路上正好被您截住了……”
她一連串說了這麼一大堆,都是這兩天在心中捋好邏輯的,所以說著語速快。一抬眼發現褚秉文確實在聽,但似乎不太在意,她疑心是不是自己的話說得太急了,反而聽起來不像真的了。
見她閉了嘴,褚秉文才開口,問道:“說完了?”
江敘點了點頭。
“你幫我個忙,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作者有話說:
無
第7章
江敘跟著褚秉文的步子走,他步子走得快,但並不說明究竟是去哪。
兩人一前一後,誰也沒說話,路程有些長,江敘覺得此刻的氛圍略微有些尷尬,再加上這麼像無頭蒼蠅一般地跟著走,心中也覺得沒底,於是開口問道:“大人,您讓我幫什麼忙?我專業對口嗎?”
褚秉文沒搭話,只偏頭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
江敘尷尬地笑了笑,這位老祖宗還怪高冷的。
但轉念一想好像不怨他,是她用詞有點問題,大昱朝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專業”一詞啊?
“我是說,您交待的東西,我能會嗎?”
“嗯。”他低低地應了一聲,緊接著她的話,聽著像是在敷衍,又像是在催促她趕緊結束這場對話。
江敘後知後覺,她用詞沒問題,他聽得懂,古人不是說過嗎?“術業有專攻”,要麼他是文盲,要麼就是在這裝呢。
她更偏向於後者,心知惹不起這樣的大人物,便乖乖地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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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殺[刑偵]【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7j/BQZ84/BQZ84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