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顏沒?有因為?SOS三個字母就純粹當作求救信。真?的?要求救,怎麼會不寫清楚是誰人在哪兒,發生什麼事?書信沒?有留下名字,也沒?有寄件地址。這哪裡相似像是真?正?來求助的??
退一萬步說,真?的?有危險, 需要找人求救,找110,119不好嗎?找誰幫忙不好找一個大一法學新?生?!
不是她看不起自己朋友。但現在的?素飛音,沒?有任何關係,沒?有背景,稍微有點名氣還是被欺負了打官司得來的?。真?要遇到什麼值得寫血書的?大難題,也不會來找她吧?
反正?劉雪顏覺得這封信很詭異。
她怕是哪個心思陰暗的?傢伙策劃的?詭計,或者單純地噁心的?人。素飛音成績好,人又長得漂亮,指不定就礙了某些陰溝生物?的?眼呢?
所以,完全沒?有必要在意這種東西,她建議素飛音扔掉。
“也不一定惡作劇,萬一真?的?是求救呢?”素飛音謹慎說道。
這份血書的?血肯定是真?的?。人血,她確定。
人類、獸類、魔族、妖族等血液的?氣息她都熟悉,能分辨。這可以算是玄天境修士的?一項基本技能。
不過,這點素飛音不好跟劉雪顏解釋。
劉雪顏的?各種顧慮其實?也不算錯,但她還是願意相信寫信的?人真?是在求助。
“就算是真?的?求救,你?能幫什麼忙?幫忙撥打報警電話?”劉雪顏問道。
她知道這麼說冷漠了點。可凡事要量力而行,不要自找麻煩,這是她父母教的?。
聽罷,素飛音淡淡一笑,沒?有跟舍友繼續談這個話題。
劉雪顏是個不錯的?女孩,但很多觀念上,她與劉雪顏並不相同。繼續談下去,肯定沒?結果。於是,素飛音收好信件,轉而跟劉雪顏談起了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
上課從來不學習,快考試了才臨時?抱佛腳的?劉雪顏忽然就開?始哀嚎。這一年她玩得痛快,但一年結束後算算學分,差了很遠。
*
素飛音在圖書館研究這一份求救信。
簡單到簡陋的?信,反反覆覆仔細觀察。
她相信寫信人是真?的?在向?她求助,但該如何找到求助者?
沒?有署名,也沒?有留下寄信地址,對方除了呼救似乎什麼都沒?說。
但是,求助者也不是沒?有留下任何資訊,她還是能看出一些問題的?。
首先?看信封。
信封上歪歪斜斜的?小學生字跡,說明求救之人年紀可能不大或者文?化水平不高,又或者本人有困難找人代?寫。
求助者雖然知道素飛音是誰,但明顯對她並不瞭解。
收件人地址寫的?是“京市中華政法大學”,很籠統,缺乏具體區、街道名稱,也沒?有寫她的?系別。甚至郵政編碼也是京市總編碼,並不詳細。這樣籠統的?寫法要是前些年,郵政直接打回重寫,都不會投遞。
冒著大機率投遞失敗的?風險,向?一個不知道具體在哪兒的?陌生人求助。劉雪顏覺得事情荒謬正?常人幹不出來,但素飛音認為?若求助者真?的?遇到難題,他選擇效率低下結果不確定的?求助方式,不正?說明了對方走投無路,甚至這可能是對方絕望中孤注一擲最後一搏。
看“信紙”。其實?準確來說,不能算是信紙,而是一張很大的?質地堅韌的?紙巾。這張紙巾還被多重摺疊過,有明顯的?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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