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怡不死心,又說:“戚瑤姐,咱們都是姐妹,以後互相照應唄。”
戚瑤抬起頭,盯著吳怡看了幾秒,眼神冷冷的,說:“你們別管我的事,管好自己就行。”
說完,她首接躺到床上,背對著兩人,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吳怡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咬著嘴唇,沒說話。
範蝶拉了拉吳怡的胳膊,小聲說:“走吧,別說了。”
兩人出了休息室,吳怡氣得不行:“你看她那德行,什麼玩意兒,我好心跟她說話,她倒好,甩臉子給我看。”
範蝶說:“算了,她可能心情不好吧。”
吳怡說:“什麼心情不好,就是裝,我看她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然幹嘛整天冷著臉。”
範蝶沒說話,但心裡對戚瑤的秘密越來越好奇了,她包裡那些照片,到底是誰的,為什麼那麼緊張。
兩人回到大廳,繼續幹活。
凌晨兩點多,KTV關門了,範蝶和吳怡回到休息室,戚瑤己經睡著了,背對著她們,呼吸平穩。
範蝶躺到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戚瑤包裡的照片,那個男人的側臉,到底是誰。
吳怡也沒睡,側過身,小聲說:“範蝶,你說戚瑤到底有什麼秘密啊?”
範蝶說:“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有秘密。”
吳怡說:“要不咱們明天問問阿歡,她在這裡待得久,肯定知道點什麼。”
範蝶說:“行,明天問問。”
兩人說完,也閉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下午,範蝶和吳怡起來的時候,戚瑤己經不在床上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人不知道去哪了。
兩人洗漱完,去樓下吃飯,阿歡也在,正坐在那兒吃麵條。
吳怡湊過去,壓低聲音說:“歡姐,問你個事兒。”
阿歡抬頭:“什麼事?”
吳怡說:“戚瑤,她到底什麼來路啊,怎麼整天冷著臉,跟誰都欠她錢似的。”
阿歡放下筷子,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我跟你們說,你們別往外傳。”
吳怡和範蝶點頭。
阿歡說:“戚瑤其實不是本地人,她是省城那邊來的,聽說以前在省城那邊也挺出名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跑來咱們這兒了。”
吳怡說:“那她為什麼來這兒啊?”
阿歡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來的時候,就跟老闆娘說了,不跟任何人說她的事,也不跟其他姐妹一起玩,就是上班下班,誰也不搭理。”
範蝶說:“那她包裡的照片呢,你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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