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會會他了。”
陳凡踩下油門，帕拉梅拉駛出醫院停車場，匯入江城午後的車流。
手機震動，是蘇晚晴發來的訊息：“到了嗎？”
“還在路上，剛從醫院出來。”陳凡單手打字回覆，“叔叔那邊你多照看，我處理完學校的事就回來。”
“嗯，你開車小心。”
“好。”
陳凡放下手機，眼神漸漸變得冷冽。
毒蛇在江城大酒店待了好幾天，約見了好幾個本地建材商，擺明了是在拉幫結派，想在江城的地盤上安插自己的人。
既然敢來，就得讓他知道——江城，是誰說了算。
半小時後，帕拉梅拉停在了江城大酒店門口。
陳凡下車，將鑰匙扔給門童，大步走進大廳。
酒店大堂金碧輝煌，人來人往。
陳凡掃了一眼，拿出手機撥通了老張的號碼。
“老張，我到了。毒蛇在哪兒？”
“陳董，他在三樓宴會廳，正在跟幾個建材商吃飯。我們的人一首在盯著，還沒散。”老張頓了頓，“要不要我帶人上去？”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陳凡淡淡地說，“你把他的照片發給我。”
“明白。”
幾秒鐘後，手機收到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眼神里透著幾分陰鷙。
正是京城商會的干將——毒蛇。
陳凡記住了這張臉，走進電梯，按下三樓。
電梯門開啟，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宴會廳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觥籌交錯的聲音。
陳凡走到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圓桌上坐著五六個人，毒蛇坐在主位，正端著一杯紅酒，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陳凡推門走了進去。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他的聲音不大，但宴會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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