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陳凡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面，推到毒蛇面前，“那這上面的轉賬記錄，你怎麼解釋？”
毒蛇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手機上赫然顯示著一筆筆轉賬記錄——收款方是幾家自媒體公司，付款方則是一個註冊在京城、實際控制人為毒蛇的公司。
證據確鑿，無可抵賴。
桌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毒蛇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
“陳董好手段。”他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鏡片，“既然陳董都查到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抬起頭，眼神變得鋒利。
“沒錯，網上那些事是我做的。但那又怎樣？陳董，你以為江城是你一個人的地盤？京城商會想在哪兒做生意，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陳凡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平靜。
“我今天來，是給你提個醒。”陳凡站起身，“江城的生意，誰都可以做。但得講規矩——不能以次充好，不能坑蒙拐騙，更不能為了打壓對手不擇手段。”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京城商會的那些手段，在江城，行不通。”
毒蛇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陳凡，你別太狂了。”他咬著牙，“京城商會的實力，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星辰資本能比的。”
“那咱們就走著瞧。”陳凡淡淡一笑，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側頭說了一句：“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約見的這幾個建材商，他們的合同都快到期了。要不要續約，得看我的心情。”
說完，他推門而出，留下滿桌目瞪口呆的人。
毒蛇坐在椅子上，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他本想悄無聲息地在江城佈局，沒想到剛來幾天就被陳凡盯上了。
而且對方手裡還有他的把柄。
這個年輕人，比他想象的難對付得多。
幾個建材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找藉口起身告辭。
他們可不想得罪星辰資本這尊大佛。
轉眼間，宴會廳裡只剩毒蛇一個人。
他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碎片西濺。
“陳凡，你給我等著！”
……
陳凡走出酒店，坐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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