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抱緊蘇晚晴，聲音低沉而堅定。
蘇晚晴哭了很久，首到眼淚流乾，才靠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陳凡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轉身走進書房。
凌晨一點，書房裡的燈亮著。
他撥通了老張的電話。
“老張，幫我查一件事。”
“陳董請說。”
“二十年前，長興集團工廠的一起事故，受害者叫蘇建國。我要知道事故的全部真相——誰幹的，為什麼讓他背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蘇建國？是蘇小姐的父親？”
“對。”
“明白了，我立刻調當年的檔案。”
“長興集團……”陳凡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冽，“這家公司現在什麼情況？”
老張回答：“長興集團是江城老牌企業，做機械製造起家，九十年代輝煌過一陣，後來被王氏集團壓了一頭，這些年不溫不火。現任董事長叫鄭國良，六十二歲，在江城商界人脈很廣。對了，長興集團曾是王氏集團的盟友，後來王氏倒了，他們就低調了很多。”
“盟友？”陳凡冷笑，“王氏集團的盟友，那就是我的敵人。”
“陳董，您的意思是……”
“查。把鄭國良的所有底細都翻出來。另外，看能不能找到當年事故的知情人。”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陳凡坐在黑暗中，看著窗外的夜色。
蘇建國瘸著腿的樣子浮現在腦海裡。
那個在病床上對他說“小陳，謝謝你”的老人，被人冤枉了二十年，毀了半輩子。
這筆賬，他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第二天一早，陳凡送蘇晚晴去學校。
蘇晚晴的眼睛還是腫的，化了淡妝也遮不住。
“今天別去了，在家休息。”陳凡握著她的手。
“不行，今天有考試。”蘇晚晴搖頭，“我沒事，哭過了就好了。”
陳凡心疼地看著她：“叔叔的事，我會查清楚。”
蘇晚晴點點頭，眼眶又紅了，但忍住了。
“陳凡，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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