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還是他己經知道了什麼？
“去。”陳凡說，“我倒要看看，這隻老狐狸想說什麼。”
“陳董，要不要帶人？”
“帶兩個就行。在江城，他不敢動我。”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陳凡靠在駕駛座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蘇建國的事，長興集團，鄭國良，還有那個車間主任趙國強。
二十年前的舊案，正在一點一點浮出水面。
他拿起手機，給蘇晚晴發了條訊息：“查到了，跟長興集團有關。當年害叔叔的人，還在。”
蘇晚晴秒回了一個語音，聲音帶著顫抖：“誰？”
“車間主任趙國強，現在是長興集團副總。還有鄭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陳凡，你會讓他們付出代價嗎？”
“會的。”陳凡一字一句，“傷害你家人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蘇晚晴吸了吸鼻子：“我等你。”
第二天傍晚，陳凡換上一身深色西裝，開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帶著兩個保鏢，駛向江城老城區。
鄭府私房菜藏在一條老巷子裡，門口沒有招牌，只有兩盞紅燈籠。
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在門口等著，看到陳凡下車，微微欠身：“陳董，鄭董在裡面恭候多時了。”
陳凡點點頭，跟著他走進院子。
院子不大，但佈置精緻，假山流水，青磚黛瓦。
正廳裡，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手裡端著一杯茶。
正是鄭國良。
看到陳凡進來，他站起來，笑著伸出手：“陳董，久仰久仰。上次在政商交流會上遠遠看了一眼，沒來得及打招呼，今天特意補上。”
陳凡握了握手，淡淡地說：“鄭董客氣了。”
兩人入座，服務員開始上菜。
菜不多，但每一道都很精緻，是地道的江城老菜。
鄭國良給陳凡倒了一杯酒：“陳董，這是我自己釀的米酒，嚐嚐。”
陳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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