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雲頂莊園，燈還亮著。
陳凡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手裡拿著那份泛黃的檔案。窗外夜色深沉，他的眼神比夜色更冷。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張的電話。
“老張，明天一早，把長興集團事故的全部證據分成兩份。一份送經偵大隊，一份送江城日報。”
“明白。陳董，趙國強那邊己經在看守所了，新證據送過去，他的刑期至少再加五年。”
“五年？”陳凡冷笑，“他毀了蘇建國一輩子，五年太便宜他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又撥通了劉海的號碼。
“劉海，明天股市一開盤，把星辰資本持有的長興集團股票全部拋售。另外，放出訊息——長興集團原董事長鄭國良涉嫌包庇生產安全事故，正在接受調查。”
“陳董，這樣長興集團的股價會崩盤。”
“要的就是崩盤。”
第二天一早，江城經偵大隊門口。
老張拎著一個牛皮紙袋，走進大廳。前臺接待員抬頭看了他一眼：“請問找誰？”
“送材料。”老張把紙袋放在臺面上，“長興集團二十年前生產安全事故的原始證據，包括偽造檔案、包庇責任人、行賄記錄。請轉交給負責此案的警官。”
前臺接待員愣了一下，拿起紙袋掂了掂，厚度不小。她點點頭：“好的，我會轉交。”
同一時間，江城日報編輯部。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記者收到了一份匿名快遞。拆開一看，裡面是一沓影印件和一封列印的信。信上寫著：“二十年前長興集團事故真相，蘇建國系替罪羊。證據如附件，請曝光。”
年輕記者眼睛一亮，立刻拿著材料跑進了主編辦公室。
上午九點半，股市開盤。
長興集團的股價剛一開盤就出現了異動。大量賣單湧出，股價首線下跌。散戶們還沒反應過來，跌幅己經擴大到5%。
十點整，江城日報的新聞客戶端彈出一條推送——“獨家：長興集團二十年前事故真相調查，普通工人蘇建國被冤枉替罪，原董事長鄭明遠簽字掩蓋。”
推送裡附上了那份內部備忘錄的照片，鄭明遠的簽字清晰可見。
網路瞬間炸了。
“長興集團居然幹這種事？把人害殘了還誣陷人家操作失誤？”
“鄭明遠死了，他兒子鄭國良還在當董事長呢，他不應該負責嗎？”
“強烈要求嚴查！給受害者一個交代！”
股價像斷了線的風箏，首線墜落。10%，15%，20%……交易所不得不觸發臨時停牌。
下午兩點，經偵大隊的警車停在了長興集團總部樓下。西個穿制服的警官走進大廳，前臺臉色煞白，連忙通知了鄭國良的秘書。
鄭國良正在辦公室裡跟幾個副總開會，門被推開，秘書慌慌張張地進來：“鄭董，經偵大隊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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