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幕上，電影己經放到了結尾。公主回到了使館，記者一個人走出了空蕩蕩的大廳。
鹿溪抬起頭，看著那最後一幕，眼眶又紅了。
“怎麼了？”陳曉問。
“太感動了。”鹿溪吸了吸鼻子，“他們明明互相喜歡，卻不能在一起。”
“那是電影。”陳曉捧起她的臉，“我們不一樣。我們想在一起多久就在一起多久。”
鹿溪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然後主動吻了上去。
兩人在沙發上擁吻，投影幕的光打在身上，忽明忽暗。
電影字幕走完了，房間陷入短暫的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和彼此的呼吸聲。
鹿溪靠在陳曉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陳曉，你說我們以後會結婚嗎？”
“會。”陳曉握住她的手，“等你畢業了，我就娶你。”
“說話算話？”
“算話。”
鹿溪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兩人走出私人影院，己經快晚上十點了。
電梯下行，鹿溪拿出手機想看看時間，螢幕亮了。
一條彩信。
她點開，瞳孔猛地一縮。
照片裡，是她和陳曉。兩個人站在影院門口，陳曉正低頭幫她整理圍巾，她仰著臉看他。拍的是側臉，角度很近，像是從幾米外拍的。
鹿溪的手抖了一下，翻過照片背面——圖片上有一行小字，是編輯上去的白色字型：“玩得開心嗎？”
“怎麼了？”陳曉湊過來。
鹿溪把手機遞給他。
陳曉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他抬頭環顧西周，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門緊閉著，樓層數字一層一層往下跳。
“什麼時候收到的？”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不知道……我剛看到。”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啟。外面是空曠的停車場，零星幾輛車。
陳曉牽緊鹿溪的手，快步走向自己的車。他拉開車門，讓鹿溪先上車，自己又環顧了一圈，才坐進駕駛座。
車子發動，駛出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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