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分數，是因為她終於可以回家了。
林微站在舞臺側幕，抱著那雙臨時借來的舞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指導老師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跳得很好，別哭。”
她點點頭，擦掉眼淚，走下舞臺。手機震動了，是夏蔚發來的訊息：“跳得太美了！我在看首播！你最後那個旋轉，絕了！”
林微破涕為笑，正準備回覆，手機又震動了。另一個號碼，陌生的一長串數字，像是網路電話。她猶豫了一下，接通了。
“林微小姐，舞鞋還合腳嗎？”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分不清男女。
林微的手猛地攥緊手機：“你是誰？”
“你的競爭對手啊。你以為你能贏？這只是開始。”
電話結束通話了。林微站在原地，後背發涼。她立刻撥給夏蔚，聲音發抖：“夏蔚，剛才有人打電話給我……說舞鞋的事是他乾的，還說這只是開始。”
“別怕，我馬上告訴凡哥。”夏蔚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先別一個人待著，跟老師在一起。”
江城，雲頂莊園。
陳凡放下夏蔚的電話，臉色陰沉。他拿起另一部手機，撥通了劉海的號碼。
“劉海，查一下林微在巴黎住的星辰酒店，凌晨三點用假房卡進她房間的人，還有今天給她打電話的虛擬號碼。另外，聯絡巴黎分部的負責人，找一雙最好的專業舞鞋，要定製級別的，今天之內送到林微手上。”
“明白。陳董，舞鞋有什麼要求嗎？”
“尺碼36，緞面，淺粉色，綁帶要加厚的。讓店裡的師傅加急做，多少錢都行。”
巴黎時間下午西點，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星辰酒店門口。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拎著一個精緻的禮盒走進大廳，前臺認出他是巴黎星辰資本的負責人。
“林微小姐在房間嗎？”
“在的，我幫您聯絡。”
林微開啟門，看到那個禮盒，愣住了。開啟蓋子，緞面裡躺著一雙淺粉色的舞鞋，緞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鞋底有手工縫製的痕跡，綁帶內側繡著兩個小小的字母——L.W. 林微。
“這是陳董特意為您定製的。”負責人說，“巴黎最好的製鞋工坊加急做的，據說成本二十萬左右。”
林微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她蹲下來，把腳伸進舞鞋，尺寸剛好，包裹感比舊鞋還要舒服。她站起來，踮了踮腳尖，鞋底的支撐感恰到好處。
“太合腳了……”她哽咽著說。
負責人遞給她一張卡片：“陳董說，明天還有決賽，讓您穿這雙鞋去拿金牌。”
卡片上是陳凡的手寫字：“林微，你是夏蔚的驕傲，也是星辰資本的驕傲。加油。——陳凡。”
林微把卡片貼在胸口，深吸一口氣。
與此同時，江城。老張把一份監控截圖發到了陳凡的手機上。截圖裡，一個戴白色鴨舌帽、穿灰色衛衣的女人正刷卡進入林微的房間。走廊裡的另一個攝像頭拍到了她的側面。
“陳董，人己經鎖定了。她叫方婷婷，二十三歲，也是這次比賽的選手，代表另一家舞蹈學院。她在比賽前一週入住星辰酒店，昨晚凌晨三點退房離開。我們查了她的社交媒體，她跟林微是同一屆的舞者，之前就有過摩擦。”
陳凡盯著那張側面照：“方婷婷……姓方？”
“對。陳董，您覺得她和京城商會的‘方總’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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