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蘇晚晴走在前面一步，手裡的鍋鏟在光照下泛著銀色的光。陳凡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馬尾辮甩動的弧度，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髮梢。
“手在幹什麼？”
“幫你看看有沒有蟲子。”
“大冬天哪來的蟲。”
“有備無患。”
她回頭瞪了他一眼，嘴角卻翹了一下。兩人走進餐廳，桌上是兩菜一湯，家常得不能再家常，青椒肉絲、番茄蛋湯、一盤清炒時蔬。
陳凡坐下來夾了一筷子肉絲：“好吃。”
“你嘗都沒嘗就說好吃。”
“看顏色就知道好吃。”
“你最好是真的能看出來。”
他沒接話，低頭扒了兩口飯。吃到一半，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螢幕——老張，這個時間打來，一般不是什麼好訊息。
他放下筷子，接起來。
“陳董，獵頭那邊有進展了。三名核心工程師裡，有一名己經在跟盛達科技接觸，上週末私下見了一面。”
“誰？”
“陳澤，負責後端設計的。”
陳凡沉默了兩秒。
陳澤是他透過獵頭從一家大廠挖來的，入職還不到兩個月。自己記得當時面談時，陳澤說“想做點不一樣的東西”，語氣很認真。
“繼續盯著，不要驚動他。”
“還有一件事。”老張頓了頓，“盛達科技那邊，不止在挖人。他們還在打聽星辰一號的流片時間。”
“打聽到了嗎？”
“應該沒有，核心資訊都在林教授那裡。”
“那就好。”
陳凡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放在桌邊。蘇晚晴沒有問，只是把菜往他那邊推了推：“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重新拿起筷子。
第二天上午，星辰科技研發中心，十二樓會議室。
陳凡坐在主位，劉海站在投影幕旁邊，對面坐著三位核心工程師。陳澤坐在最右邊，目光落在桌面上，沒有抬頭。陳凡掃了一眼，把一沓檔案推到桌子中央。
“漲薪30%，立刻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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