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葉詩琪。
林浩把手機扣在胸口，盯著天花板。
窗外的夜色沉得像墨，而莊園裡，陳凡書房燈還亮著。
“全球商業情報網，啟動。”
陳凡閉上眼睛，腦海中的系統介面鋪展開來，像一張巨大的蛛網。遠東聯盟在華夏的所有註冊實體、關聯公司、投資路徑，一條一條浮現。
【掃描完成。遠東聯盟在華夏滲透點共計十一處，己暴露西處，剩餘七處如下：】
能源領域：江城新能源科技公司（持股32%）、華東儲能技術有限公司（持股28%）。
醫療領域：華夏醫療集團（持股15%）、仁愛康復醫院管理有限公司（全資控股）。
科技領域：芯源微電子（持股20%）、智雲大資料（持股25%）。
物流領域：聯合供應鏈管理公司（持股35%）。
陳凡睜開眼睛，盯著螢幕上的名單。能源、醫療、科技、物流，全是國計民生的關鍵領域。遠東聯盟不是來江城做生意的，是來佈局的。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張的電話。
“老張，發你一份名單，七個滲透點。查清楚每一家的股權結構、董事會成員、以及跟遠東聯盟的資金往來。”
“明白。陳董，數量不少，需要幾天時間。”
“三天。另外，幫我約江城商會會長趙德海，明天上午十點，帝豪酒店。”
第二天上午，帝豪酒店，頂層茶室。
趙德海準時赴約，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棉外套，頭髮比上次見白了一些。
“陳董，這麼急找我，出什麼事了？”
陳凡把那份名單推過去：“遠東聯盟在江城的滲透點，不止北郊工業區。能源、醫療、科技、物流，七個方向，全在佈局。”
趙德海戴上老花鏡，一行一行地看。看完後，摘下眼鏡，手指微微發抖。
“他們想幹什麼？把江城變成他們的後花園？”
“所以我要聯合江城商會和所有本地企業，成立一個‘江城商業聯盟’。”陳凡看著他，“資源共享，資訊互通，共同抵禦外來資本侵蝕。”
趙德海沉默了一會兒：“陳董，這個聯盟，誰來牽頭？”
“我。”
趙德海盯著陳凡看了幾秒，然後笑了：“換別人說這話，我會覺得他狂。但你說，我覺得是實至名歸。需要我做什麼？”
“勞煩趙會長出面，聯絡商會里信得過的企業家，明天下午開個籌備會。不需要全員到場，先拉一批核心成員。”
趙德海站起來，握住陳凡的手：“這件事，我替江城的企業家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