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陳凡站起來，“江城是我的家，我不會讓外人把它搞亂。”
下午，陳凡回到雲頂莊園。
剛進書房，劉海推門進來，神色有些古怪。
“陳董，有人託中間人傳話，想見您一面。”
“誰？”
“亨利·李。他說，想跟您談談‘合作的事’，還說之前的誤會可以坐下來化解。”
陳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談和？他這是走投無路了。告訴他，不見。”
劉海猶豫了一下：“陳董，他透過的是江城一位退休的老領導傳話，那位老領導以前在市政工作，面子挺大。”
陳凡沉默了幾秒。
“那就見。但不是現在。”他走到窗邊，“讓他等著。”
“明白。”
劉海退出去。蘇晚晴從書架後面探出頭——她一首在書房裡看書。
“亨利·李要跟你談和？”她問。
“說明他急了。”陳凡坐回椅子上，“北郊工業區拿不下，江城新區專案沒把握，七個滲透點被我盯上，洗錢證據快湊齊了。他不談和，就得等死。”
“那你打算怎麼辦？”
“拖。”陳凡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拖到老張把七個滲透點的證據全部拿到手，拖到招標結束，拖到星辰資本進前十。拖得越久，他越慌。他越慌，我越好下手。”
蘇晚晴走過來，坐在他椅子扶手上，伸手揉了揉他的太陽穴：“你總是想這麼多步。”
“不多想幾步，怎麼保護你們？”
蘇晚晴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沒說話。
晚上，陳凡給三兄弟群發了訊息。
“明天下午三點，帝豪酒店，江城商業聯盟籌備會。林浩，你負責現場的網路和投影。陳曉，你負責簽到和接待。夏蔚，你負責記錄會議紀要。”
三人秒回：“收到。”
陳凡放下手機，閉了一會兒眼睛。
遠東聯盟的七寸，他全捏在手裡了。能源、醫療、科技、物流，七個點就是七根刺。等他把這些刺一根一根拔出來，亨利·李就知道，江城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至於談和？
陳凡睜開眼睛，看著窗外夜色中莊園的輪廓。
想談，可以。但得按他的規矩來——先滾出江城，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