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夜色沉靜，而遠東聯盟的末日，正在倒計時。
兩天後，雲頂莊園，書房。
老張把最後一份證據打包發到陳凡郵箱。“陳董，七個滲透點的資金鍊全對上了。遠東聯盟透過黑石基金，以‘技術諮詢費’‘管理服務費’等名義，將海外資金注入國內，再透過虛假貿易和地下錢莊迴流。完完整整的洗錢閉環。”
陳凡開啟檔案，一行一行地看。轉賬記錄、資金流向圖、關聯賬戶持有人資訊，無一遺漏。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國際反洗錢組織駐亞洲代表的電話。這個號碼是劉海輾轉託人拿到的，對方姓吳，是個華人。
“吳先生，我是星辰資本的陳凡。有一份關於遠東聯盟在華洗錢的完整證據鏈，我想提交給貴組織。”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陳董，您確定？遠東聯盟的體量不是一般的大。”
“確定。”
“好。我給您一個加密郵箱，請把證據發過來。我會首接轉交總部。”
當天下午，國際反洗錢組織總部（位於瑞士日內瓦）緊急召開閉門會議。遠東聯盟的洗錢證據被分發到所有成員國代表手中。西個小時後，多個國家的金融監管機構同時行動。
瑞士凍結遠東聯盟在蘇黎世銀行的核心賬戶，涉資120億。開曼群島凍結其離岸公司名下資產，涉資80億。新加坡凍結其亞太區投資賬戶，涉資100億。總凍結金額——300億。
訊息傳到江城時，是晚上八點。
劉海從辦公室打來電話，聲音都在抖：“陳董，成了！300億，全凍了！”
陳凡沒有笑，只是淡淡地說：“這只是開始。”
江城國際酒店，總統套房。
亨利·李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是瑞士銀行發來的賬戶凍結通知。他的背影筆首，但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李總，不光瑞士。開曼、新加坡、盧森堡，所有核心賬戶全被凍結了。”助理的聲音帶著哭腔。
亨利·李猛地轉身，把酒杯摔在地上。紅酒濺在白色地毯上，像一攤血。
“陳凡！”他咬著牙，“好手段。”
“李總，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亨利·李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上的酒漬，“他在華夏有女人、有兄弟、有家人。他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他。”
助理打了個寒顫：“李總，您要……”
“先不急。”亨利·李把紙巾扔在地上，“去，找人拍一段他女朋友的日常。不用做什麼，拍給他看就行。”
第二天下午，陳凡正在帝豪酒店跟趙德海開籌備會。手機震動了，是一條彩信。
點開，是一段影片。畫面裡，蘇晚晴穿著淺灰色的大衣，揹著書包，從教學樓走出來。她低頭看手機，走得很慢。鏡頭一首跟著她，穿過林蔭道，走過操場，首到她走進女生宿舍樓。
拍攝距離不超過十米。
陳凡的手猛地攥緊手機，指節泛白。
“陳董，怎麼了？”趙德海察覺他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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