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
他確實要跟亨利·李見面。
但不是談和，是送行。
送他滾出江城。
陳凡收起手機，回到會議室。趙德海正跟幾位企業家討論聯盟章程，見他進來，停下話頭。
“陳董，沒事吧？”
“沒事。”陳凡坐下，神色如常，“繼續。”
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攥成了拳頭。
傍晚，雲頂莊園。
蘇晚晴推開門，陳凡己經在玄關等著了。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怎麼了？”蘇晚晴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
陳凡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他很少抽菸，只有心煩的時候才會。
“陳凡，到底怎麼了？”蘇晚晴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
陳凡鬆開她，把手機遞過去。螢幕上，是那段她從教學樓走回宿舍的影片。
蘇晚晴看完，臉色白了。
“這是……今天下午？”
“嗯。”陳凡的聲音低沉，“拍攝距離不到十米，一首跟到你進宿舍樓。”
蘇晚晴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還給他。
“我沒受傷，也沒被怎麼樣。你別太擔心。”
“我能不擔心嗎？”陳凡握住她的肩膀，“他們己經開始從暗處走到明處了。上次是林浩父母的照片，這次是你的影片。下一次呢？”
蘇晚晴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總是沉穩的眼睛裡，有她沒見過的慌亂。
她伸手，輕輕撫平他皺著的眉心。
“陳凡，你聽我說。”
“嗯。”
“不管他們做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
陳凡的手微微鬆了鬆。
“你是陳凡。”蘇晚晴看著他的眼睛，“你能搞定京城商會，能搞定長興集團，能搞定遠東聯盟。你也能保護好我。”
陳凡把她重新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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