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爸常帶我去江邊看日落。”蘇晚晴說，“他腿不好，走不快，每次都要提前一個小時出發。但他從來沒說過累。”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
“後來我才知道，他每次出門前都吃止痛藥。”蘇晚晴的聲音輕了下來，“但他從來沒在我們面前皺過眉。”
“叔叔的事，我己經拿到完整的證據了。”陳凡說，“等江城新區專案結束，我就正式起訴長興集團和當年的責任人。”
蘇晚晴轉過身，面對著他。夕陽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染成了琥珀色。
“陳凡，你知道嗎？遇到你之前，我覺得這輩子的運氣都用在了考上大學上。”
“遇到我之後呢？”
“遇到你之後，我才知道，運氣是可以攢的。”蘇晚晴笑了，“你就是我攢的最大那份。”
陳凡看著她，心裡所有的冷硬都在這一刻化了。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夕陽在他們身後緩緩落下，天邊的雲燒成了火焰。遠處，城市的第一盞燈亮了，然後是第二盞，第三盞。萬家燈火在暮色中漸次亮起，像地上的星河。
兩人在天台上擁吻了很久，首到最後一抹光消失在天際線後。
蘇晚晴靠在他懷裡，呼吸還有些不穩。
“陳凡。”
“嗯。”
“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不管亨利·李做什麼，你都不要一個人去冒險。”
陳凡沉默了一秒：“好。”
蘇晚晴伸出小拇指：“拉鉤。”
陳凡笑了，伸出小拇指，跟她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兩人的拇指碰在一起，像蓋了一個印章。
從天台下來，陳凡讓蘇晚晴先去洗澡。他走進書房，準備再處理幾份檔案。
剛坐下，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緊急情報：遠東聯盟海外被凍結的300億資產中，約有80億己透過多層巢狀賬戶和虛假貿易單據，轉入華夏境內。資金流向疑似指向江城地下錢莊。預計未來72小時內完成洗白。”
陳凡的眼睛眯了起來。
80億，從海外流向江城。亨利·李這是要把被凍結的資產“救”回來，還是另有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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