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緊接著，又是一條訊息，語氣明顯沉了下來：“凡哥，林微說，比賽期間有人試圖進她的更衣室。安保攔下了，但沒抓到人。”
陳凡的笑意收了。
“她沒事吧？”
“沒事，就是嚇到了。那個人戴著帽子和口罩，安保說是女性，體型偏瘦。林微懷疑是上次剪舞鞋的那個方婷婷。”
“方婷婷……”陳凡眯起眼睛，“我讓老張查一下她現在在哪。你讓林微注意安全，回國後星辰護衛隊會接機。”
“好。”
陳凡放下手機，把老張的號碼翻出來。
“老張，查一下方婷婷的出入境記錄。她可能對林微有威脅。”
“明白。”
傍晚，陳凡回到雲頂莊園。蘇晚晴正在客廳看新聞——江城地方臺正在報道江城新區專案招標的新聞。
“你上電視了。”蘇晚晴指著螢幕。
畫面裡，陳凡走出帝豪酒店，被記者圍住。他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面對鏡頭只說了一句話：“星辰資本參與江城新區專案，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讓江城變得更好。”
陳凡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說得好聽而己。”
“但你說的是真的。”蘇晚晴靠在他肩上，“你從來不只是為了賺錢。”
陳凡沒有否認。
手機又震動了。是夏蔚發來的一段影片——林微站在領獎臺上，手裡捧著金獎獎盃，胸前掛著金牌。她穿著那雙定製舞鞋，淺粉色的緞面在燈光下泛著光。她對著鏡頭揮手，笑得很燦爛。
影片後面跟著林微的語音：“凡哥，謝謝你送的舞鞋。我拿了金獎，獎金請你吃飯！”
陳凡聽完，回覆：“好。”
他放下手機，摟住蘇晚晴。
窗外的天色漸暗，但今晚的心情，比前幾天輕鬆了一些。林微的獎盃、反洗錢的進展、亨利·李即將到來的自投羅網，都讓這張棋盤上的棋子，一顆一顆落到了該落的位置。
蘇晚晴察覺到他的放鬆，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今天開心了？”
“嗯。”陳凡低頭看她，“林微拿了金獎，夏蔚激動得差點哭了。”
“詩琪跟我說了，她也在看首播，哭得比林微還厲害。”
兩人笑了。
但陳凡的笑容沒有維持太久。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林浩發來的訊息。
“凡哥，那個地下錢莊的賬戶又動了。這次金額更大，一次性轉入了25億。而且收款方是江城一家剛註冊不到一週的建築公司，名字叫‘新江建設’。”
陳凡盯著“新江建設”西個字。
又是“新”字頭。跟“新長興建設”一個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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