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有人跟蹤我。”
夏蔚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壓得很低。陳凡正在書房看“新江建設”的股東資料，聞言放下手中的檔案。
“什麼車？車牌號記了嗎？”
“黑色轎車，車牌江城A·3K72。從機場高速一首跟到師範大學門口，我停它停，我拐它拐。”
陳凡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人還在嗎？”
“走了。我進了校門掉頭回來，它就開走了。”
“發照片給我。你先回莊園，路上小心。”
十分鐘後，夏蔚到了雲頂莊園。陳凡己經在會議室等著了，林浩也到了——是被陳凡一個電話從宿舍叫來的。
“車牌發老張了。”陳凡把手機推到桌子中間，螢幕上是一張不太清晰但能分辨號碼的照片，“夏蔚，你把經過詳細說一遍。”
夏蔚從機場接機開始講起。高速上的跟車不明顯，但從江城大道開始，那輛黑色轎車就一首在後視鏡裡。他做了變道、減速、打燈右轉三次測試，對方都跟了。
林浩皺眉：“專業跟蹤，不是偶然。”
“私家偵探。”陳凡靠在椅背上，“遠東聯盟僱的。”
手機震動，老張的訊息來了。
“陳董，車牌江城A·3K72，登記在一家‘安達調查公司’名下。這家公司的法人叫周安達，經營範圍包括商務資訊諮詢、市場調查。我查了他的銀行流水，過去一週收到一筆來自境外賬戶的轉賬，金額三十萬，備註‘諮詢費’。匯款方跟遠東聯盟在港城的中間公司有關聯。”
陳凡把訊息念給兩人聽，然後撥通了老張的電話。
“老張，能不能反向操作——讓他們看到假的行蹤？”
“可以。只要知道他們用的什麼型號的追蹤器，或者他們盯人的規律，就能設假目標。”老張頓了頓，“陳董，您是想……”
“將計就計。”陳凡說，“他們不是想摸清我的行蹤嗎？那就讓他們摸個夠。”
他轉向林浩：“你能模擬GPS訊號嗎？”
林浩眼睛一亮：“能。凡哥，你是想讓我製造假的行蹤軌跡？”
“對。給亨利·李送一份大禮——讓他以為我去北郊工業區，實際上我在帝豪酒店。讓他以為我在帝豪酒店，實際上我在莊園。”
林浩笑了：“交給我。”
第二天，林浩在實驗室裡忙了一整天。他編寫了一個程式，可以生成虛擬的GPS訊號，模擬出任意地點的行蹤軌跡。他把程式裝在一部舊手機上，交給蒼鷹。
“蒼鷹隊長，這部手機會持續發射虛擬訊號。你讓人開著車，帶著這部手機，在江城轉幾圈。路線就按凡哥安排的來。”
蒼鷹接過手機：“明白。”
與此同時，陳凡讓劉海放出訊息——星辰資本正在跟北郊工業區的三家業主密集接觸，陳凡本人會連續三天在北郊工業區考察。
訊息通過幾箇中間人傳了出去。
陳凡知道，這些話，一定會傳到亨利·李耳朵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