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那個灰色風衣的身影，並沒有離開太遠。
帕拉梅拉駛入雲頂莊園，陳凡熄火，在車裡坐了一會兒。牆上的照片、筆記本上的字跡、監控裡模糊的背影，在腦海裡反覆播放。他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
蘇晚晴還在客廳等他，裹著毯子窩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但音量很低。
“回來了？”她坐起來。
陳凡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把她攬進懷裡。蘇晚晴聞到風衣上殘留的夜風涼意，沒有問事情的結果，只是安靜地靠著。
過了很久，陳凡開口：“明天把林浩他們都叫來，在莊園搞個燒烤派對。”
蘇晚晴抬頭看他：“怎麼突然想搞派對了？”
“最近大家都太緊張了。”陳凡吻了吻她的發頂，“放鬆一下。”
第二天下午，雲頂莊園的草坪上擺好了燒烤架和長桌。蘇晚晴指揮著莊園的阿姨鋪桌布、擺餐具。陳凡負責生火，炭燒得通紅，火苗舔著烤架。
林浩第一個到，牽著葉詩琪。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毛衣，頭髮編了條辮子，笑得眼睛彎彎的。
“凡哥，嫂子！”林浩揮手。
“來幫忙串肉。”陳凡指了指桌上的托盤。
陳曉和鹿溪緊隨其後。鹿溪穿了一件白色的毛絨外套，圍著陳曉送的那條圍巾。陳曉提著兩箱啤酒，氣喘吁吁。
“凡哥，酒放哪？”
“放冰桶裡。”
夏蔚和林微最後到。林微從巴黎帶回來的金牌掛在別墅客廳裡了，今天換了一條淺藍色的圍巾，是夏蔚送的那條。夏蔚手裡拎著一袋從超市買的食材，說“怕不夠吃”。
西對情侶到齊。
炭火燒旺了，肉串在架子上滋滋作響。陳凡負責烤肉，蘇晚晴在旁邊刷醬。林浩和葉詩琪串蔬菜，陳曉和鹿溪擺盤子，夏蔚和林微調飲料。草坪上飄著煙火氣和歡笑聲。
“凡哥，你這烤肉技術能開店了。”林浩咬了一口羊肉串，燙得首哈氣。
“開什麼店，以後想吃了就過來。”陳凡翻著雞翅。
鹿溪端著盤子過來，陳曉跟在後面幫她擋油煙。鹿溪說不用，陳曉說你的眼睛嬌氣。鹿溪臉紅著推他，葉詩琪在旁邊笑。
林微端著飲料過來，分給每個人。夏蔚接過自己的那杯，順手把林微被風吹散的頭髮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幾百遍。
吃著吃著，林浩提議玩遊戲。
“玩什麼？”陳曉問。
“真心話大冒險。”林浩壞笑著看了一眼葉詩琪。
陳凡點頭：“行。輸的人不能賴賬。”
遊戲開始。第一輪，酒瓶口對準了林浩。葉詩琪問：“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林浩想了一下：“大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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