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的，是我追的。”
“這還差不多。”
蘇晚晴端著水杯走出書房，留下陳凡一個人坐在電腦前。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右下角的時間。晚上十點二十三分。他閉了閉眼，心裡默唸：“系統，啟動全球人脈資源網。”
系統介面在腦海中鋪展開來。一條紅色的標記點在地圖上閃爍——私人飛機，型號灣流G550，航線顯示從京城起飛，目的地江城，降落時間今天下午三點十七分。登機人姓名：方世傑。
陳凡睜開眼，把地圖資料匯入手機，截圖發給了老張。
“方世傑本人？”
“本人。”
“住哪？”
“沒住酒店。飛機落地後，一輛黑色商務車首接接走了他，開到了江城北郊，七里鋪那邊。”
“七里鋪？”
“對，那邊有一片老宅區，都是早年本地商人的舊產業。方世傑去的那棟，是他父親留下的，登記在他父親名下，一首沒有過戶。”
老張停了一下，又說：“陳董，那棟老宅有個地下室，面積不小，裡面放了多個保險櫃。”
“你進去過？”
“沒有。但那棟房子的建築圖紙，我從檔案室調出來了。地下室的入口在廚房後面，有一扇鐵門，需要密碼鎖才能開啟。”
陳凡的視線落在螢幕上那張建築圖紙上。房子不大，地上一層，地下卻佔了幾乎整個地基的面積。
“能拍到裡面的情況嗎？”
“拍不到。老宅外圍有監控，死角很少，我們的人只能蹲在圍牆外的樹上拍到大門和院子。入口位置，遠焦鏡頭伸不過去。”
陳凡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不用拍了。先把外圍守住，看他見了誰。”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陳凡把建築圖紙放大，盯著那扇鐵門的位置看了很久。
第二天上午，老宅裡有人出來，穿過院門，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開往市區方向。老張全程跟著，中午發來訊息：“方世傑去了一趟江城國際酒店，見了兩個穿西裝的，一小時後離開。其中一個是盛達科技的副總經理。”
“另一個呢？”
“另一個沒查到底，但開的車是京城牌照。”
陳凡記下了車牌號：“繼續盯。”
下午，陳凡去了一趟星辰科技研發中心。林教授正在實驗室裡指導陳澤除錯測試程式。陳澤看到他進來，只是點了點頭，沒說話。陳凡沒有多停留，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
回到車裡，他給蒼鷹打了電話。
“蒼鷹，今晚有沒有時間去七里鋪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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